沈闻璟赞许点头:“阿凝聪明得很,只是那人做事隐,即便是我的人,也没那人丝毫线索。”
这也是情理之中。
这事儿不小心不行,要是被发现了,就是掉脑袋的大罪。
“那今天,就把藏在暗中的那只狐狸,给揪出来。”
宋九凝活动了下拳头:“不是喜欢玩儿阴的吗?那咱们就阴回去。”
她就不信了,皇子她都收拾好好几个了
。
还收拾不了一个小小的府尹了?
沈闻璟显然也没有把余东和放在眼里,笑盈盈地揽着她:“阿凝准备怎么做?”
“当然是去杀人灭口了。”
宋九凝抱着他的手臂,笑得要多坏就有多坏:“是不是呀,姐夫?”
一句姐夫,成功让沈闻璟再次黑了脸。
府衙主院。
余东和惬意躺在小妾怀里,正盘点着宋九凝几人身上,能炸出多少油水来。
近半年来,京中变故颇多,连他上头那位,日子都不好过。
他自己更是谨慎至极,已经很久不曾动手了。
这时间一长,送上去的东西少之又少,上头的人,都已经开始不满意了。
“老爷,您这是在想什么呢?”
小妾娇滴滴的声音响起,手指不满地在余东和胸口画着圈。
“妇道人家,不该打听的,少打听。”
余东和脸一沉,直接一脚把娇笑着的小妾踹了下来:“滚,自己去领罚。”
小妾本就只有一袭薄衫覆体,乍一从床上下来,冻得浑身哆嗦,却不敢有一点怨言:“是,老爷。”
宋九凝两人站在房顶,也没理会这女人。
而是等她走远以后,才从房顶下来。
两人对视一眼,直接推开了房门。
余东和不耐烦的声音传来:“滚,又回来作甚?”
宋九凝随手把门关上:“当然是来,取你狗命。”
余东和瞬间察觉不对,一个腾身从床上跳起:“谁?!”
“府尹大人,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我夫君可能会先割了你的舌头。”
宋九凝靠在沈闻璟身侧,盈盈秋水般的眸子,却看得余东和如堕冰窟。
他惊骇看着宋九凝二人:“你、你们……”
这两人不是在地牢里关着吗,怎么出来的?
难道是那两个功夫厉害的人,帮着他们逃出来的?
他警惕看看四周。
那两人又藏在哪里?
“你我无冤无仇,本官接到指控,也只是将尔等暂时关押,不曾有丝毫苛待。”
他小心翼翼往后退着,身体已经靠在了墙上。
他摸到个东西,悄悄按了一下。
“若你二人有冤,本官查明后,自会放尔等离去,何必如此冲动?”
“冲动?不不不。”
宋九凝摆了摆手,甜蜜抱着沈闻璟的手臂:“我二人的关系,还不是公之于众的时候,既然被你知道了,我们怎么能留下活口呢?”
沈闻璟面色一垮。
显然对她那惊天动地的一声“姐夫”,还有些心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