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不信了,恭宁王妃就是出个京城,还能专挑那些品级高的揍不成?
皇城赌徒们兴奋了。
这才刚抓了个府尹,恭宁王妃不是高官皇族不下手的名头,都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
唯一一个棘手、不好对付的恭宁王,都被她变成自家夫君了。
剩下的,还有几个能抗住的?
赔率这么高,都给我下注。
有些大胆的,直接往四品以上压。
剩下谨慎些的,也压了六品或五品以上。
甚至还有人不想把
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直接把
赚的可能少了点,但胜在保险。
至于最却一个押注的都没有。
开什么玩笑,恭宁王妃是什么人?
皇子都不够她揍的,没有官职在身,也配跟她起冲突?
宋九凝拿到最新情报的时候,笑得要多阴险就有多阴险。
她死死攥着新传来的纸条:“很好,姑奶奶我这回不帮你们把赌瘾戒掉,就算白出一趟皇城了。”
裴煜缩缩脖子。
他突然开始同情京城的赌徒们了。
这回怕不是连裤衩都得输掉。
时间一晃,就是二十几日。
宋九凝五人距离皇城已经足够远。
从那一日开始,黄泉阁养的信鸽,开始频繁飞出。
吉祥庄每一日的盘口,都会在第一时间落到她的手中。
沈闻璟对此没有丝毫异议,十分放心地把黄泉阁和吉祥庄,都交给她霍霍。
也是从这天开始,宋九凝似乎对所有人都变得和善起来。
遇城即宿,就算是遇上些手里不干净的官员,也都笑眯眯地过去了。
只是一离开,就先把这些事儿记到小本本上。
京城有些纨绔子
弟,觉得自己聪明绝顶。
这盘口明显有漏洞。
想让自己赢,那就先下重注。
然后打听好宋九凝等人的行进路线,再自己派人把一些贪官污吏,送到他们手上。
哪知一向雷厉风行的宋九凝,就跟没看见一样,简单住一晚,立马走人。
盘口没赢到,反而折进去一大笔许诺那贪官的好处。
简直了。
沈闻璟同样对她的做法不甚理解:“阿凝想如何处置?”
宋九凝懒洋洋躺在沈闻璟怀里,翻着从宋嘉衍那里拿过来的杂谈册子:“好不容易做一次庄家,那自然是要……通吃了。”
“阿凝准备一直不对这些人动手,让吉祥庄里的盘口一直不结算?”
沈闻璟沉思片刻,似乎只有这么一个通吃的法子。
盘口明面上没有限制时间。
却是说明了,以宋九凝归京之期为限制。
他们总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一直拖着不回京。
立储大殿可都还在准备。
“那倒不至于。”
宋九凝打了个哈欠:“我都想好了,实在不行就麻烦一点,去缴个匪什么的。往东约百里,貌似有个盘恒已久的山寨,好像叫什么……红牛寨?”
“红狼寨。”
沈闻璟有些好笑地轻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