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在饭桌边窜来窜去摆弄着身上的物件,只不过看得柳随风和买办洪眼皮直跳,就想不通阿强这脑袋是怎么留到今天的,整一个傻孩子,谁他给勋章他都要,这不是找死是干嘛。
九叔看着阿强手背上露出来的伤疤,心中不忍但又觉得开心,微笑着说
“阿强,现在时局太乱,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做你的山大王比较好啊,别跟着那些城里大王瞎混,我听人说韶关那边都用不着两天就换人,连旗子来不及改”
一旁的茅山明却是说道
“九叔,你这就不懂行情了吧,阿强他小子官做到最大也就是个市长级别的,要不是靠广州比较近谁理他,今年三月被人打了黑枪立马缩到肇庆山沟里去了,现在手下就两三百人管的地方恐怕也就三个镇子”
说到这里,茅山明忽然来了兴致,眉飞色舞起来
“我跟洪经理这半年时间就靠做军装和旗帜这两样,一天进账上千呢,没事组织人捡子弹,捡枪搞运输,他们打得越狠越好,说不定哪天我就成了广东首富,到时候衣锦还乡取她几十个小老婆,送你三个五个的”
“狗嘴里吐不出个象牙来”
一顿晚饭用完,众人请茶休息,气氛不知怎么的就陷入了低谷,没人说话打趣就连挪动身子的声音都很小,柳随风见状拿起茶杯向几人拱了拱手
“我呢,在这里多谢你们的厚爱,百忙之中还抽空回来见我一面,由于下阴间不能饮酒,我用一碗清茶向诸位聊表谢意,说实话我这一去可能就不会回来了,我算到了我的天机,下去之后自有机缘,来!多谢!”
众人一齐举杯将茶水饮尽,之后阿强放下茶杯很是不解的看着柳随风,说道
“表哥,你下去之后为什么就能回来了?那你还下去干嘛,
这个问题柳随风还真没想过要怎么回答,正当他打算现编措辞的时候,九叔给他解了围
“你常年不在道法之中精炼自然不懂这些,随风是看到了自己的归宿所以一定要去,懂了吗?”
阿强偏头瞟了一眼九叔没说话,但他的心里却是疑惑丛生,他想知道既然柳随风都看到了自己的命运归宿怎么还要按着走,就不能变通一下,他发现九叔和柳随风的行为让人琢磨不透。
闲聊不久时间就到了七点一刻,九叔带着众人走向院子中央,法坛、牺牲、敕令幡布全都准备齐全,一只黑乌鸦关在鸟笼之中蹦蹦跳跳等着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