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可惜,这次的事情让那些准备等着看好戏的人失望了,柳随风在许久之后都没有从高台上面倒下去。
反而是一转身,就把后面的老者给抓到了自己眼前
“先发制人这种事情,你们都学不会,真不知道你们这几十年过来是干什么去了,现在还想和我点什么吗?”
老者被柳随风提溜在半空之中浑身颤颤巍巍的没停,他很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的一双手连花岗石都能轻松捏碎。
但是到了柳随风这里,却是连柳随风最薄弱的脑袋都没有能够打烂,这就明了柳随风如果不是练一身不可比拟的横练功夫,就是在境界上已经超过了自己。
他现在已经被柳随风吓得肝胆俱裂,听到柳随风的话,瞬间就变得支支吾吾的起来了,也不知道他在些什么。
柳随风把老者安安稳稳的放到高台上边,而他要的东西也十分简单明确,不过就是他们门派下几百弟子的指挥权而已。
既然没有想着要了老者他那一条命,柳随风自然也就没有必要让老者太难堪,虽然现在的情势已经让老者在所有人面前把自己几十年的威风都丢了,但是,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一个情况。
所以柳随风在老者平稳落在自己面前之后,便脸色温和的和老者道
“你给我滚回去吧,这一次北上进军的事情,你就不要出来跟我添乱子了,否则你将会连你最后一点东西都保不住的”
老者已经没有了半点对柳随风反抗的心思,听到柳随风向自己发出了饶恕的言语,立马就变成了一副如蒙大赦的模样,谄笑着往高台下走去。
老者也不跟柳随风玩虚的,下了台阶之后直接找到了自己门派的所在地,向弟子们道
“你们从今开始,一直到白家倒台的这段时间里面就要安安心心的听从柳贤侄的命令,我就在乡宁市府等着你们回来,听明白我的话了没有?”
台上剩下的其余几位想要和黄袁争一争强弱的老者,见到先前那位现在已经成了柳随风的附庸,而且还极度谄媚,这让他们的心里开始打鼓了。
他们摸不准柳随风的一身修为究竟到了什么地步,也不敢自己独自下去和柳随风一比高下。
但是,在他们看来,柳随风的罪名一定要先定下来,不管自己处于优势还是劣势,在他们的心里面盘算过来。
只要柳随风身上的罪名被自己等人定死聊话,他就没有机会再去博得台下弟子们的好感,之后随他的修为如何高,甚至是想把自己等人给杀了还是关起来,他都没有能力再获得整个武道上面各路人马的支持,到最后他也就是失去了可以坐上武道魁首宝座的机会,因为不会有人再去认同他。
想到这些问题之后,台上约莫还有三五个不死心的老者便站起来一同呵斥柳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