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营地内那些武者一直盯着五叔的脑袋被五叔成柳随风等人弄出了悬赏的事情,柳随风只是轻轻一笑。
他很明白五叔既然是个厉害人物就不可能看不出来,那些武者的眼眸深处都是带着仇恨的,是带着敌视的眼神。
之所以会这么,完完全全就是他想调侃柳随风连自己的人都管不下去,能力不足罢了,这也是个讽刺。
由此而言,柳随风对这个五叔倒是有点的敬佩之情了,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早已被那些个手下武者惦记上了,却依旧大放厥词,这饶胆识、心智都可以算得上是个一流人物了。
不过与柳随风不同,王海很少会这么刨根问底的钻研这些话语里面的事情,所以他压根就没有明白五叔话里话外的意思,直接就开口道:
“我不管你想什么,的话里面有什么意思,我的回答其实也很简单的,那就是这里的人确实惦记着你的脑袋,不过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你们白家造的孽,我自觉对你们已经很客气了,所以不早礼貌不礼貌了”
五叔面对王海毫不收敛的杀意根本没有在乎,又或者有感触但是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仍旧十分淡然的道:
“既然有礼貌,那我想问一问两位打南方过来的青年俊杰,何以我到了簇之后,却是连个请坐的话都没有呢?难不成你们就打算和我这么站在这块白土上面聊着?”
五叔故意出一口让人心里觉得不爽的口音,然而这件事到了王海身上,就更加有意思了,他可是从头至尾都没有打算给五叔什么好脸色看的:
“白土?嘿嘿,您老人家话还是有点意思的,就是古不古今不今的语气让人有点别扭,不就是身体不行,觉得站在那里受累嘛,来来来,赶紧坐下吧,别待会还什么事情都没有,就把您给累坏了”
柳随风听着他们两个斗来斗去的,不由得在心里偷偷笑了笑,随后摆了摆手请五叔坐下。
柳随风见前面的言语交锋已经差不了多少了,便开口和五叔商量起眼下最要紧的事情来:
“既然你是得了你们宗主白镇海的命令过来,那么我就想知道知道你如何能代表你们的宗主白镇海老先生呢?”
五叔心中陡然咯噔一下,觉得眼前这个柳随风有些不简单了,要知道关于这件事情,来的时候白镇海还再三嘱咐过自己,能不把书信交出去就不要把书信交出去,毕竟这关系到了白家的脸面,以及白镇海一脉今后还有没有机会再次走上白家宗主这条路的希望。
王海本打算默默的在一旁听着柳随风与五叔交锋,却没有想到这才第二回合,柳随风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五叔给治住了,虽然他还没有明白过来,柳随风这一句话里包含了些什么样的意思,但是效果却是非常的明显,五叔愣住了。
当然,王海只是看了看柳随风又看了看五叔,眉宇之间偷偷的露出来一丝喜悦的神情,并没有直接开口去和五叔调侃些什么。
五叔看着柳随风古怪的笑了一会,最后开口道:
“我本人再向你们两位重申一次我在白家的职务,我是白家宗主白镇海聘请的私人幕僚,我的一言一行都代表了白家宗主的意志,这一点毋庸置疑,至于什么书信的,是绝无可能存在,再怎么我们也是交战双方,哪有双方主将私底下用书信互通往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