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敢到这里来。”沈枝意舒朗的笑笑:“我以为谁都怕他呢。”
“自从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王爷几乎成为了孤家寡人,愿意接近王爷的皇室子弟,除了四皇子之外就只剩下昭乐公主,所有公主中,仅有昭乐公主来了。”观棋继续说道。
“昭乐公主是和他一母同胞吗?”沈枝意询问。
观棋摇头叹息:“不是,贵妃娘娘生下王爷之后就身体不足,没过几年就撒手人寰了,昭乐公主乃是一个美人所生,那个美人后来见罪于陛下废去冷宫,也
已然去了。”
原来如此啊,在宫廷中两个同病相怜的人自然更容易抱团取暖!
只是这四皇子的确是年纪尚小,且有一片赤诚之心呢。
“我想睡了!”沈枝意打了一个哈欠:“去给我打盆水来洗洗吧。”
“您听,前厅的声音还没有结束,王爷一会儿就过来了,您若是睡了,怕是有些不合规矩。”观棋犹犹豫豫。
“他不会来找我的,何必多此一举呢,今天早晨我三更天就起来了,可累坏我了,按我说的去做吧。”沈枝意说话直接又打了一个哈欠,累的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
观棋也不好再劝。
洗了脸,她推开窗户,凭栏而望。
月亮高升在空中,很是圆满的样子,从这里可以看得到池塘一角,已然是残荷一片!
留得残荷听雨声,等它自然消亡,沉入池塘来年去做鲜花的肥料,一年接着一年,天道如此,不必人为。
这一觉就睡到了日上三竿,如果不是外头有人叫她的话,她还在睡梦中!
观棋又推了推她:“王妃娘娘您醒醒啊,嬷嬷来了!”
沈枝意睁开眼睛,睡眼惺忪:“好累!”
嬷嬷进来之后,先行了一礼:“王
妃娘娘,奴婢是来收取元帕的。”
“元帕,何为元帕?”沈枝意一脸懵。
“就是洁白的手绢,您与王爷……应该垫在身下的。”嬷嬷也有些难以启齿。
“哦,你是说,象征我贞洁的元帕?”沈枝意一轱辘翻了起来,恍惚间好像昨天晚上在床上见到了这东西,她还以为是专门准备给她擦汗的,她觉得碍事,就扔到了梳妆台上!
“在那呢。”沈枝意随手一指,打了一个哈欠,又倒在了床上:“拿了就走吧。”
嬷嬷走过去拿了起来,忽然之间脸色一变:“这上面怎么没有东西?”
沈枝意无奈的很:“嬷嬷,你去打听打听,王爷昨天晚上可没来我的房中,这帕子上没有东西,那不是情理之中?没有王爷,我如何行房呢?如果非要这东西上留下血迹,你们是不是得想办法把王爷请到我房中?”
这句话一出,所有的丫头都红了脸!
这王妃说起话来真是不害臊,说的如此露骨,让人面红耳赤!
沈枝意看向观棋和雅琴:“昨天晚上是你们两个在我身边伺候着,王爷来没来,你们是不是最清楚?”
两个丫头脸红不已,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