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出?她是你母后,另一位是你的未婚妻,未来的太子妃。”元惊鸿笑了笑,那笑容映在孱弱的苍白面容上,却显得十分惊心,令人不忍。
南宫朱雀突然暴起,起身怒道:“赵晋。”
声线冷清,透着浓厚而隐忍的暴戾。
“属下在”
“今日哪些在青龙门至雅雎宫那条道上
当值。全部给本宫杀了。”
赵晋一愣,抬头去看,却见南宫朱雀眼里没有半分感情,冷冰冰的命令便是要他非照做不可。
“属下遵命。”赵晋领命,缓缓退出了房门。
“你杀的了那些见过我衣着不堪模样的宫人!杀的了滔滔不绝之口吗?”元惊鸿突然哭出声来,她猛的抱住南宫朱雀。
南宫朱雀身子一僵,随后才慢慢回抱住她,在她耳畔深深呼了一口气。
“南宫凌说的对,我太自以为是,我对你的能力,对你的心机,都一点不了解。见你身陷囹圄,我便乱了分寸,是我自己将自己置于如此境地。”
南宫朱雀双手越抱越紧,沉声道:“放心,我一定给你一个说法!”
“唔……”元惊鸿埋进南宫朱雀怀里,将自己越陷越紧。
“啊!”从最开始的低声呜咽,最终变成了尖利的失声痛哭。
从书华院出来之后的南宫璟,本想去以往自己居住的画苑先歇下,却忽然想到方才方嬷嬷所言,有人在前厅等着自己,虽嫌麻烦,不过顾到对方身份,还是踱步前往了。
“郡主,王爷!是王爷!”
双儿在前厅门前来回张望,左顾右盼,当看到那由远及近的人影时,一眼便认出了那正是自家主子苦苦等候的南宫璟,不由欣喜万分,回头通报道。
这声喊,惊醒了正靠在桌前打瞌睡的乐安郡主,她一睁眼,激动的还差点起身踉跄两步。
她连忙正了正衣衫,又理发鬓,将头上钗饰伸手顺了一遍,深深的吸了口气,挂上了一张明媚笑脸。
南宫璟刚好踏入。
乐安郡主身姿轻盈,莲步徐徐,走到了他跟前,轻柔的给南宫璟请了安:“见过卫王殿下……”
“郡主免礼。”南宫璟笑了笑,多了丝无奈,可翩翩公子的君子风度使然,依旧将乐安郡主迎向了客位,客气问道:“不知郡主等候,有何要事?”
听见南宫璟这般温柔嗓音和自己说话,乐安郡主如沐春风般的望着他,笑的静谧,“王爷,早几日前,我收到家父来信便说你快回朝了,所以担心你回朝之后舟车劳累,得不到休息。特地吩咐小厨房煲了参汤,小火吊着都一天了,您待会儿喝过之后再休息,定是好的很。”说着她一边示意双儿打开食篮,取出一盅。
南宫璟不动声色的接过她手里的食盅,淡淡的道着谢:“有劳郡主了,时候不早了,郡主还是早些回府……”
“咳咳咳……”南宫璟话还未说完,外面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习武人向来灵敏,他动了动耳根,便听出这是南宫朱雀的身形脚步,激动起身,丢下了手里的实盘,一甩袖摆,直奔了床榻去。
‘哐当’那碗熬煮了一天的参汤就这么被摔在了地上,瓷碗破碎发出了刺耳的响声,原本鲜美的参汤此刻漫在地上,混浊了污垢,看起来也显得肮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