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凰的事,哪里是我们能够议论的。看好你的门吧,若是出了岔子,帝凰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拿你织布我可管不了。”墨桓抱着红毛站在一边便不再说话了。
黎然一听见织布,尴尬地吐了吐舌头,也不再说话了。
温泉内凤倾玦抬眸看着云长歌俊美的脸距离自己越来越近,那双绝色惑人的眼眸正一眨不眨地望着她,眸底似有火焰熊熊燃烧。同时,一股迫人的男子气息,一点一点,缓缓向她逼近。
凤倾玦的心不被控制地“咚”地一跳。
以前的童男子,都是少年,在她眼里,都是孩子。可这个人,却是货真价实的,男人!
在那么电光石火的一瞬间,凤倾玦几乎想扭过身落荒而逃。但她终究没有逃,眼前这个人,毫无疑问,根本就是她无法逃避也无法躲开的。
温泉水本有疗伤奇效,凤倾玦肋间被萧彻射的箭伤在泉水浸润下,似乎也不那么疼了。她原本应该感觉到冷,可她却的的确确感觉到有些热,也不知是温泉的水热,还是来人夹带的热量太大。
眼看云长歌越来越近,凤倾玦慢慢侧头,将夹在自己指间的一颗丸药含入口中,她斜睨着云长歌,唇角慢慢漾开一抹妖娆的笑意。
因她人受了伤,脸色有些憔悴,虽然说不上多么娇艳妩媚,只是,苍白至极的脸庞被温泉水熏出来两靥嫣红,这一点媚色,却也让人由不得不心动。墨发早已散开,如一捧乌泉流淌在身后,妩媚中又平添了几分散漫,这样的她,妍色无双。
她轻轻移动,主动迎上前去……
云长歌顿觉有股热流在身体里涌动,漆黑的长眸中划过一抹激荡。
凤倾玦仰起脸,宛若滴着春水的双目在云长歌脸上流转一圈,随后眯眼一笑,缓缓仰起头。
如云的气息在他耳边拂过。云长歌整个人猛地颤抖了下,有些僵硬地站在那里,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凤倾玦,他心中好似泼了一盆水,狠狠地失落,浓浓地心疼。
她,竟然真的一直是以这种方式来修习邪功的?她,将世俗道德狠狠踩在脚下,就为了修习邪功,就为了……
在以前,如果知道她这样做,他或许会鄙夷她,而如今,他却只有万分心疼。
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抚上她手臂上的一个疤痕,看得出这这是旧伤,可疤痕却依旧很配。虽然明知道这伤早已好了,他还是有些不敢触碰,真的生怕自己一碰,这疤痕便又会淌下血来弄疼了她。
就在他心中思绪万千时,凤倾玦仰着头,慢慢地推开他,吃吃一笑,手指轻点着他慢慢说道:“不是说你可以顶十个吗?别是光说不练吧!不是说,你不怕自己受伤也要为我医治吗?如今这是,怕了吗?”
这句话,带着浓浓的质疑和挑衅。
云长歌终于忍不住,一把揽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用力将她拥进怀里,低头索寻着那甘美。
他的唇印在了她的唇上,抵死缠绵,凤倾玦很体贴地回应着他,却趁机将什么东西无声无息送入到了他的喉中。一股极浅淡的苦涩交织着甘甜的滋味沿着在喉咙内慢慢弥漫,而她,似乎是怕他察觉,更是用心地吸引了他的注意。
云长歌似乎并未发觉,没多久呼吸便慢慢地沉重起来,凤倾玦知道,那药已经见效了。
那药是为了修炼凤诀而特别炼制的,原本是想用在独孤炎和火煊身上,能够在同修的时候让修炼的效果加倍,只是没有想到,如今却是先用在了云长歌的身上。不过,云长歌内力深厚,让她吸收一点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才对。
云长歌从不自诩柳下惠,有美人如此相邀,他当然不会想不开地委屈自己了。
凤倾玦此时可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只一味图享受,正事也是一定要办的。她催动体内的真气,凤诀飞快的运转起来,云长歌的内力,也是一点点地被她吸收过来。
随着胸口的那阵闷痛渐渐减轻,凤倾玦能够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功力在飞快地提升。
温泉里蒸腾出的雾气袅袅地笼罩住两个人,若隐若现的两个身影仿佛云中缥缈的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