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不可能,陶大夫那日不是还和郭财主起了争执吗?说不定就是怀恨在心,这才拿郭财主家的家丁泄愤呢?”
“瞎说什么呢?你没看郭财主是什么人吗?指不定是郭财主怀恨在心,把人杀了,栽赃给陶大夫呢!”
“肃静!”县令重重地拍了一下惊堂木,看向陶绾,“陶绾,人证在此,你可还有什么话要狡辩?”
陶绾思索片刻,再度抬眸看向县令,“大人既然能下令逮捕我,想必也有其他证据证明我就是那个杀人凶手?既然想让我死,起码也要让我死得明白吧?”
县令的眉头又紧了几分,“怎么?人证在此,你还想抵赖?”
“是抵赖还是有人存心污蔑,大人自己心里清楚”陶绾抬眸,打断了县令的话,“大人判案多年,应该听过一句话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说是吧?老余?”
老余突然被人点名,愣了一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什么意思你怎么会不知道?你不是看到我和来福在医馆里面拉拉扯扯吗?那我问你,来福当时穿的什么衣服?”
“他,他当时……”
老余看到来福的时候,几乎吓得魂都没了,加上来福的四肢都被分解了,他就看了一眼,哪里还记得来福身上的衣服是什么模样?
老余的眼角往地上的尸块瞟去,可是还没看清来福身上的衣服,陶绾便已经挪了一下脚步挡在了尸块前面。
“当时穿的什么?”陶绾又追问道:“众所周知,郭财主家的家丁平日里都是身着统一着装,倘若真像你说的那般,来福会出现在我家医馆,想必是特意前来寻我吧?既然如此,他就必定不会像平日那般穿着,你既然看到他在我家了,那么还请你给大家说一说,来福当时穿的是什么样的衣服?”
老余的嘴唇动了动,刚想说什么,眼睛滴溜溜转了好几圈,突然冷笑了一声,“来福当时穿的正是郭府家丁所穿的衣服,想必当时是为了掩人耳目,所以才那样穿的吧?如此一来,即使被别人看见他进医馆,也可以解释为,是替郭财主前去寻你,可是他却没想到,你居然会对他下杀手!”
他险些便上了陶绾的当,来福与他也算是认识多年,自然也知道来福家的家境,来福上有二老,下还有七个弟弟妹妹,常常饥一顿饱一顿,哪里来的闲钱做新衣服?陶绾那么说,无非就是想把他往错误的答案上引。
这么想着,老余愈发肯定自己的猜测,嘴角微微上扬,有些得意。
可是下一秒,他嘴角的情绪便僵在了原处。
只见陶绾弯了弯眉眼,侧身走了一步,露出了自己身后的尸体,来福的尸体虽然看起来还是支离破碎的,身上的衣服亦是被血染得不成样子,可还是辨识得出,那并非是郭府的衣服。
“很遗憾,来福穿的,还真不是郭府的着装。”陶绾耸了耸肩,“你既然看见我与他拉扯,怎么会不知道他穿的是什么衣服呢?”
“我,我是记错了,当时的情况这么乱,我怎么记得清?”老余狡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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