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唐棣只觉得头疼。
他拍了拍太子的肩膀,“有时间让蓝昭给你讲讲他的那些歪门邪道,听着扯淡,但是挺管用的。”
“什么呀……”太子一个恍神,唐棣已经先行进了府邸。
他这才反应过来,唐棣现在还见不得光,毕竟现在皇帝虽然怀疑他活着,却没有任何证据。
思前想后,太子又恶狠狠扫了一眼四周,“今日看到汴梁王一事最好烂在你们嘴里,若是传出去,咱们就大家一起死吧!”
几个小厮对视了一眼,这才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
太子亦没有多留,转身进了唐棣所在的房间,魏武已经泡好了茶水,见太子进来,他便领着蓝昭和六子退了出去,房间里再度恢复一片寂静。
太子用余光暗暗打量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位皇叔,从小到大,他听得最多的,就是关于这位皇叔的英雄事迹,平定西北、攘外安内,但是他确实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与这位皇叔一同联手对付自己的父皇。
想到这,太子颇是不安。
他戳了戳手,嗓音低沉地喊了一句,“皇叔……”
“太子与本王虽然不算熟悉,但同在一个王宫长大,年龄又相差无几,想来应该对本王算得上熟悉,太子若是不介意,唤本王唐棣即可,同样的,本王亦唤太子一声映礽。”唐棣笑眯眯地说道。
映礽是太子的名字,自从被立太子后,敢这么直呼太子名字的,普天之下还只有一个人。
太子一愣,嘴巴张张合合了好几次才发出一个生硬的音节,“唐棣……”
唐棣满意地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孺子可教也”的笑容,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映礽唤我,可是有什么事?”
映礽这才反应过来,说道:“是关于你突然遣人来找本宫合作一事,本宫依旧有些疑惑。”
听着太子的话,唐棣眼底闪过一抹意味深长,却并没有去纠正太子的自称。
他抬手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这才不紧不慢地问道:“什么疑惑?”
映礽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这才开口问道:“你……为什么想要捧本宫上位?”
这个问题,他同样也问过蓝昭。
皇帝膝下有八子,除去对皇位没兴趣的以及没能力继承的,好说歹说也还有个二皇子,可是并没有听说汴梁王去寻二王子的消息,可见汴梁王是直接来寻自己的,没有丝毫犹豫。
唐棣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沉默片刻,方才一字一顿地答道:“因为我想活命。”
“你想活命?”映礽又是一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只有选择你,我才能活下去。”唐棣懒洋洋地接过他的话茬,“除去对皇位没有兴趣的四皇子以及五皇子,六七八三位皇子尚且年幼,三皇子无能,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你与二皇子,二皇子生性多疑,今日我扶他上位,必定会成为他心里的一道坎,他日他的皇位稳了,难保不会过河拆桥,但是你不一样……”
唐棣的话说得极为胆大,无论哪一个字,哪怕只是一个标点符号,若是让人听了去,只怕也不知道会产生什么后果来。
映礽听得一愣一愣的,好一会儿,方才问道:“有何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