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重要的是,这个事情,她前世时根本没有发生,今回怎就发生得如此突然?
是否是她改变了永嘉侯府里的一切事情,导致从前没有发生过的一些事情都在潜移默化地发生了改变?
她虽然盼着永嘉侯府没有好下场,但眼下她还没有与永嘉侯府划清关系,一旦侯府出了什么事情,她也会受牵连。
后边的话,裴
应秋没有再往下说,裴时乐聪慧,多少也能猜得到后边的事情。
或是当时在场的北城兵马司的人压住了这个事情不让齐王世子知晓,又或是齐王世子知晓了,但鉴于这是大燕地界,加上他们是轻车简从而来,不宜将事情闹大,只能暂且忍住了这口恶气,不予追究。
如今齐王世子夫妻已然从燕京离开,但这个事情却没有解决,又究竟如何解决,朝廷目前还没有下旨。
这事情往小了说,那是永嘉侯为人品行不端,可罚奉,也可褫夺其侯爵作为惩罚,若往大说,那也极有可能
被定为对大燕朝廷怀有异心之罪,否则为何他如此有辱齐王世子之妻而齐王世子如此轻易就不追究了?
如此罪名可是与叛国无异,倘若朝廷下旨坐实了他这个罪名,整个永嘉侯府便都会落得个不得善终的下场!
“这事情,我本想这两日让你母亲去告诉你,让你心里好有个准备。”裴应秋神色不仅严肃,更是凝重,“娇娘,这段婚事,是裴家害了你,身为人臣,爹爹不能对朝廷做出的决定有任何异议,但是作为父亲,无论永嘉侯府如何,爹爹都不想也不愿意你受侯府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