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御珩最终十分有涵养,十分绅士地退场了。
他微微颔首的样子,在黎爸爸眼中留下了一副隽永的画卷!
黎爸爸上车之后,还不可思议地呐呐:“这小子怎么、怎么这么帅啊,不单是皮相,是性子上的帅啊,别说黎堔你,就连我都想和这种人做朋友。”
黎爸爸的欣赏与赞誉都要冲破眼眸了。
黎堔和黎墨对视一眼,心里也颇为感慨。
封御珩的确不简单。
瞧瞧人家这事办的。
先是花大价钱拍下了自家爸爸喜欢的物件,让自家爸爸对那物件耿耿于怀,又把这东西送给了自家爸爸,并且没有仗着自己有钱就显摆什么,而是说这件物品最大的价值就是在喜欢它的人手里。
黎墨和黎堔经过今晚,切身感受到了封御珩为什么会让妹妹痴迷了。
这样的男人,就是男人也要被迷惑了,更别说女人。
此时黎遥遥若是在,肯定要给自己辟谣。
痴迷?什么痴迷?我不是,我没有。
黎堔一边佩服封御珩搞定自己父亲,一边道:“封御珩的确和封程完全不一样,当初知道他是封家人我第一时间也想避而远之,但是接触过几次,发现
他人品贵重,所以才来往的。”
黎爸爸感慨:“他为人处世上,进退有度,要是在商场上碰到,也绝对是让合作对象很舒服的。可惜天妒英才,眼睛不好,腿也不好,他应该没在封家担任什么了不得的职位吧。”
黎堔:“嗯,他只是封家一个闲散少爷。”
黎爸爸:“可惜了,他这样也是没办法。”
黎墨适实地说好话:“虽然眼瞎腿残,但看着是个心明乐善的人,比某些身体健全的人要好。”
黎爸爸:“说得也是。哎,收了人家这么贵重的东西,实在不好意思。之前黎堔也收了人家一块那么好的怀表,啧,这无功不受禄的,我们回点什么。”
黎墨:“他不缺钱,我上次听黎堔说,他因为这样,在封家没什么可利用的价值,所以没什么亲属愿意与他往来,也没什么朋友,不如改天邀请他来家里吃饭吧。”
黎堔连连点头:“对的对的,咱们上次吃饭,他听说了之后说很羡慕,说他没有兄弟姐妹,家里亲戚也都不和他亲近,他都没感受过那种氛围。”
黎爸爸:“真是个可怜人,那到时候邀请他来吃饭吧。”
黎堔:“
好。”
这事算是给办明白了,只不过下车的时候,黎爸爸还是把黎堔拉到一边,有点严肃道:“你给我交个底,那小子到底喜欢不喜欢你,你们俩是不是有点什么?你也老大不小了,我先前是一直反对这种男人和男人搞在一起的事儿,但如果你真是,对方还是那小子,我……可以酌情考虑,但机会只有一次,你要这次不说,日后被我发现,我非打断你的腿!”
黎堔真是想给自家爸爸跪下。
救命啊,为什么我爸爸要一直怀疑我搞基啊?
黎堔不懂自己到底哪儿长了张搞基的脸?
再说他就算要搞,也不能饥不择食搞自己妹夫啊。
呸,想想就要吐了。
黎堔一脸生无可恋:“爸,我求求你了,别总是揣测你儿子行不行,我真是个直男,特别直。封御珩也是直男,他单纯就是要和我交朋友,真的没有别的想法,你别想三想四的,你这样我很怕啊。”
黎爸爸上下打量了下他,觉得他不像说谎话,哼了一声:“小子,还诈不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