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不知道你是华老的徒弟。”
“傅先生,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吗?”海棠眉头微皱,感受到肩头的痛感。
这男人,真的是不会温柔,还真是人如传说!
“傅先生,就算你不懂怜香惜玉,起码也搞清楚,我是你的主治医生!”
“回答我的问题!”他质问。
“对!”
傅京墨眯着眼,脸上笼着阴郁,“你放着
华老徒弟的身份,不去堵他们的嘴,却利用给我看病的机会,成为我的太太。”
“你这算盘,倒是很精彩啊。”
“因为我尊老爱幼啊。”海棠没所谓道,“我师傅年纪大了,我不想让他老人家一把年纪还操心我的事。”
“可傅先生你不同啊,以你的名望吓唬他们一次,效果显著啊。怎么,傅先生这是后悔了?”
她笑得灿烂又坦然。
傅京墨在她的脸上,看不到半点心虚,冷酷地拿开手,“那你最好记住自己说的话,要是被我发现端倪,我会让你好看。”
“那麻烦你下次也绅士点,否则别怪我给你延迟几次治疗。”
傅京墨瞪着她,但她半点不惧怕,随手敲了敲夹板层,宋裴将夹板层放下。
“路边停。”
荣安堂在城西老城区的巷子里,没有来过的病人,根本不会知道它的所在。
而在巷子里设置一个门面的真正意义,不是开门接病人,而在背后。
自从华老将荣安堂丢给海棠后,所有单子都由她亲自走。
除非那些重要病人,需要华老牵线。
那些重要病人她接到通知后,出国都得去,回回的酬金都不少于百万。
对于陆家来说,海棠就是个不务正业的废物。
却不知道,她早已经是道上名气大噪的小神医,还是亿万富翁。
“海棠妹妹?”
海棠听到声音,侧首一看,身穿
白色裙子,又纯又欲的女人微笑着走过来。
是苏央雪。
对于她,海棠没有任何好感。
苏央雪有心脏病,和身体不好的父亲住在巷子里几十年。
在她没来这里之前,老头就对他们父女比较照顾,所以每次都可以来免费拿药。
而她知道,这个女人总是有意无意的讨好老头。
“真好,你回来了,我就不用白跑一趟了。”她笑得温柔,“我来给爸爸拿新的药。”
“等着。”海棠进去把提前准备好的药包取出来。
苏央雪跟在后面走了进来,左右张望,“海棠妹妹,花爷爷还没回来吗?”
“看病?”
“没,就是问问。这都快半年没有看见花爷爷了,但每次来拿药,都已经准备好了,花爷爷真是神出鬼没的。”
海棠将药包递给她,“只是抓个药而已,难道我不能抓了,非得我师傅亲自来抓?”
“没没没,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真是抱歉,我理解的就是这个意思。”
苏央雪见海棠的态度还是这般淡漠,眼里都是怒意,咬咬唇,继续微笑。
“那我就不打搅海棠妹妹工作了,花爷爷什么时候回来的话,还望海棠妹妹能通知一声。”
说罢,她转身离开。
站在巷子前,还不忘转身,幽怨的看一眼,心中又怨又气愤。
只是一条丧家犬,还敢这么横!
必须找个机会,让她吃亏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