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间,海棠空闲的右手已经捏着一枚银针,要往他的肩膀扎下去。
但不想傅京墨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腕:“还以为你多聪明,不会换个招数?”
海棠哼气一声,半点都不挣扎,目光坦然,“傅先生,你现在阻拦我给你治病,然后再跑到外面说我是庸医,毁我荣安堂的名誉,是吗?”
傅京墨的脸彻底黑沉下来。
“怎么,傅先生该不会以为我想要把你扎晕吧?原来你不光有头痛病,还有被害妄想症啊。”
不得不说海棠的激将法很有效果
,傅京墨傲气地哼一声,闭眼转过头。
海棠内心自我催眠,医者父母心,于是全神贯注对他扎针治疗。
很快,傅京墨紧蹙的眉头逐渐舒展开。
他不承认也不行,这女人的医术的确有两把刷子。
扎针结束,海棠吐口浊气。
“你还需要在里面躺半小时,有事叫你的人。”
海棠松松肩膀,身上出了汗,黏糊糊的,她需要去隔壁洗个澡。
谁想,傅京墨抓住她的手,根本不给她走的意思。
“干嘛。”
“救我是你的责任,现在晾我在这里什么意思?这就是你做医生的责任?”
“第一个疗程已经结束了,只是泡个药浴而已,还能出什么岔子!”
海棠治疗过那么多的病人,还真没遇到过像眼前这臭男人那么犟的。
她真怕自己忘记什么叫医者父母心,直接送他归西。
“注意你说话的态度。”傅京墨未曾松手,“坐在这里,陪我。”
“你让我盯着你泡澡?”
傅京墨慵懒地掀起眼皮,“你现在想什么不正经的东西?”
海棠:“”是个成年人都会想。
“我不管你有什么自信,不过我不允许自己出现任何意外。倘若我出现任何问题的话,
你休想走出这个房子,试试吗?”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行!”
海棠搬着凳子,坐在他的面前。
她肌肤雪白,因为浴桶的热气不断上升,脸颊两边不知何时已经染上绯红,恰似出水芙蓉。
傅京墨心情愉悦几分,闭目养神。
浴室内一片和谐。
海棠无聊到拿出手机,正好看见好姐妹江挽暮的信息。
【你给人治病治到外太空去了吗?】
【刚在给病人治疗。】
很快,江挽暮发来个哭泣的表情,【棠棠,我被欺负了。】
海棠见状,登时眉头紧锁,发送“晚上见面”四个字。
不经意抬眉时,恰恰对上不知何时开始幽幽盯着自己的傅京墨,吓得她一个激灵。
“海棠,别忘记我们结婚的交易,如果让我知道你把壹号公馆里的任何事情说出去的话,我会考虑要不要取了你的舌头!”
“头痛病不至于会让脑子不清楚,麻烦你清醒点,我对你的任何东西都不感兴趣。”海棠没好气地站起来。
“那最好,记住你刚才说的话。”
海棠在内心臭骂了他一顿。
傅京墨再度闭眼,忽然间觉得一口气喘不上来。
他难受的深呼吸再吐气时,一口鲜血直接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