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傅京墨眉头紧锁。
“调查到了?”
“是。”
“书房说。”
海棠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是被饿醒的。
她精神不少,保险起见,先来到洗手间,确认自己的眼睛颜色变回来没有。
确定后,才穿上衣服开门。
看看手机时间,晚上十一点,没想到自己睡了将近二十个小时。
以前熬夜
补觉并没有那么夸张,她知道肯定和自己发作有关系。
“睡饱了?”
海棠一个激灵,敏锐发现傅京墨身穿居家服坐在沙发上,大腿上放着一台笔记本,手里捏着咖啡杯。
“哦,今天状态不错啊,看来是忘记昨晚发作的样子了。”
傅京墨意味不明地眯了眯眼,看见海棠那双黑瞳时,明显带着失望。
看来早上是他看走眼了,一个人眼睛的颜色怎么可能会变呢。
“托你的福。”
话音刚落,厨房内传来铛铛的响声。
傅京墨皱了下眉头,放下东西,起身进去。
他瞧着女人的动作,一副要撸袖子杀猪的气势,立马夺过她手中的菜刀。
“你想吵醒陈姨?”
“那我饿了啊!”
傅京墨满脸疑惑,“你不是会做饭,怎么现在又成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
“我只会做螺蛳粉,可以吗?”海棠满眼期待地盯着他。
听到这三字的时候,傅京墨就觉得那股令人终生难忘的味道又出现了。
他的眼皮跳了又跳,“除非我们离婚!”
海棠很无辜的耸耸肩,“我只会煮螺蛳粉。”
“出去。”傅京墨有气无力地下命令。
海
棠产生质疑的表情,上下将他打量。
“按道理说,你才是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太子爷,你确定你做的饭菜是人吃的?”
话音刚落,傅京墨抬起菜刀,面无表情地下命令:“出去。”
海棠乖乖出去等待着。
不过半小时,餐桌上已经有两菜一汤。
海棠大吃一惊,夸赞起来:“不错呀傅大厨,完全想不到你是一个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男人啊。”
傅京墨很受用。
看着海棠吃得津津有味,他则是双手环臂,坐在对面,盯着。
“我身体的情况怎么样?”
“你想要听好听的,还是不好听的?”
傅京墨挑着眉问:“听好听的就能让病自愈了吗?”
“那倒不会。”
“那你在和我说废话?”
“傅先生,别让我好不容易对你有了的那么一点好感没了。”海棠一本正经道。
“如果你再不老老实实回答问题的话,我还会让你感受到不同的感觉。”傅京墨一字一顿,慢吞吞道。
“如果你继续吃那些沾了毒的东西,那么你连瘫痪的可能性都没了,直接埋土。”
海棠抬眉,“宋裴那边,是不是调查到毒素的来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