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这不是我弄的。就是刚才我不小心撞了下,我自己的手都被玻璃给扎破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傅箐箐急忙解释。
傅京墨面无表情道:“那刚才问你,你是聋子还是白痴,不能说这伤是自己弄的?”
傅箐箐:“”
她脑子瞬间空白,又委屈的抓住傅呈烈的手臂。
她唯唯诺诺的解释:“爸爸,我是太紧张了,一时间忘记解释了。”
傅呈烈也有些心虚,但依然袒护傅箐箐。
“既然是个误会就算了,碰到是难免的。”
傅京墨幽冷的目光盯着他:“没听见她刚才说的,是她撞到我妻子
,害她受伤。”
傅箐箐死咬着唇,低着头,那双阴狠的眼眸无人察觉到。
这边的海棠同样挽着傅京墨的手臂,大方道:“京墨,算了。要是让她道歉的话,公公恐怕又说我仗着你撑腰,欺负人。”
“你不拿我撑腰,拿谁撑腰?”
傅京墨霸气的话,让傅呈烈气得不行。
站在后面观战的宗雪梨,简直太崇拜表哥了。
“道歉还是被我带去见媒体,自己选。”
“你敢威胁你老子?”傅呈烈一字一顿质问道。
“还需要我重复?”
傅箐箐害怕傅京墨真的会带自己去见媒体,到时候肯定会编造出很多难听的话来。
她立马站在海棠的面前,深深鞠躬:“大嫂,对”
“错了,傅太太。”海棠微笑打断她的话,“刚才京墨说了,我婆婆没有生女儿。”
傅呈烈气得肩膀都抖起来了。
傅箐箐继续说:“傅太太,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请你原谅。”
“嗯,我原谅你了。”
说完话,傅箐箐捂着脸,转身跑掉了。
傅呈烈怒瞪着傅京墨,“要不是今天是你爷爷的寿宴,我会让你好看!”
要挟完,他头也不回的去追自己的宝贝女儿。
傅京墨见怪不怪,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海棠的身上。
“雪梨,待会儿爷爷他们问起什么,就说我们一会儿回来。”
语罢,他拉着海棠离开。
宗雪梨望着他们的背影,连回应一声都来不及,只好自己先回大会厅。
总统套房内。
海棠被莫名其妙的拉回来,傅京墨问她:“上次擦过的药呢?”
闻言,她受宠若惊,扒开裙子,从大腿根的袋子里将一个扁扁的椭圆形小瓶子拿出来,递给他。
“我是易留疤体质,所以看起来比较恐怖而已,其实没那么严重。”
“我不想被爷爷他们知道,坏了他们的好心情。”傅京墨语气平平道,“不要和他们任何人说起刚才的事。”
“哦,放心。”
“傅箐箐和傅景珩是他在外面生的儿女,以后见到不要废话。”傅京墨话锋一转。
一听,海棠好奇地侧首问:“那我能动手?”
“别死就行。”
这话无疑是免死金牌。
海棠的确因为傅京墨,还有今天是傅老的寿宴,所以一忍再忍。
要有下次,那就没那么舒服了。
“刚才杜家来电话,杜董误吃了含有花生酱的蛋糕,才过敏引起并发症,目前已经脱离危险。”
海棠回想当时酒水长桌上的蛋糕,否定:“不可能吧,今晚寿宴上出现的蛋糕里,并没有含花生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