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侧首,举起纸条,冷漠道:
“你给的是信息,不是我父亲的遗物。如果我父亲的遗物不见了,那么我们又要另外好好算账。”
“海棠!”姜闵素听到这话时,立马慌怒起来,“你竟然敢诓我!”
“我诓你一次,哪里比得上你骗我的次数多。”海棠轻蔑一笑,决然离开。
姜闵素苍白了脸,起身追上去时,不慎被桌角绊倒摔在地上。
她又怒又哭:“海棠,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没良心啊!”
寻找顾天赐,刻不容缓。
因为时间拖得越久,海棠内心越不能安稳。
为了不落空跑一趟,她需要找傅京墨帮帮忙。
当晚,海棠制作了一个全新的香袋,刚做完,傅京墨就回来了。
“傅京墨,你回来了。”海棠小跑到他面前,坚果跟在后面摇着尾巴,坐在旁边。
傅京墨蹲下,抚摸着坚果。
“无事献殷勤,有什么事。”
海棠真想给他一拳。
“给你,新的。”她先将香袋递过去,“香袋需要一段时间换一次,否则的话药效会逐渐减弱。”
傅京墨接过。
“说正题。”
海棠微微一笑,“我这边的确有件事想要请傅二爷帮个忙,
希望傅二爷能派个人去深城帮我调查一个人。”
“谁?”
“顾天赐,我父亲生前最好的朋友。”
“只是如此?”
海棠点点头,“确定他在深城就好。”
傅京墨起身,侧首看着后面的宋裴,“让人去找。”
语罢,他领着坚果坐在沙发上,“听说陆家带着儿子在博益,还找过你。”
“嗯,想要我给他们的儿子动手术。”海棠随口道。
“陆桉培稀罕这个来之不易的儿子,没道理当年不找华老。”
“找过,我拒单了。”
傅京墨嘴角勾起微微的弧度,对她的话并不稀奇。
海棠曾经在乎过姜闵素,但不管如何将血浓于水这四个字放在心上,都无法改变姜闵素对她做过的那些事情。
只要将父亲的遗物拿到手,那么她就可以和姜闵素做个彻底了断。
华老回来了。
海棠接到电话后,马不停蹄回到荣安堂。
谁想进去就看见苏央雪正站在老头的背后,对他敲背又捏肩,惹得老头笑得合不拢嘴。
苏央雪看见海棠时,反客为主道:“海棠妹妹,你总算回来了。
我见门开着,进来就发现是花爷爷回来,所以我陪着花爷爷聊会儿
天。”
海棠随性地坐下,磕着盘子里的瓜子。
“没事,你和老头也有感情,聊一聊不会淡了感情。”
老头瞧她吃醋的样子,笑得更加开朗。
“小雪啊,你先回去吧,改天我再给你父亲好好看看。”
“好的花爷爷。”苏央雪乖巧应下后利索地离开。
老头打趣,“都多少年了,那小姑娘是为了她父亲才那么巴着我,怎么在你眼里,就好像她要抢走我似的。”
“谁抢走你,我都不会稀罕。白头发都长那么多,怎么还能自恋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