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父亲什么关系,你们宁家集体装瞎子?是真的冲着和我父亲关系好才借,
还是想要借着我和我父亲的关系在其中参合点什么?”
话落间,气氛变得压抑凝重起来。
傅京墨冷峻的五官深邃又可怕,即便现在脚下是宁家的地盘,他依然嚣张又张扬。
“我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如果我再得到消息说你们宁家出手借钱给我父亲。
那么我不介意和你们宁家搞点事情,让大家看看热闹。”
说着,他起身。
宁缺此刻的脸色十分难看。
一个黄毛小子,跑到他家里叫嚣。
这不是狠狠地打脸吗?
“你们父子什么事情,我们宁家不感兴趣。我也没有任何义务和你解释这其中的事情,
不过傅京墨,做人不要太过于张扬,你现在的这个程度,足以招惹更多看你不顺眼的人。
到时候傅家也好宗家也好,未必能保护你的安危。作为比你年长的前辈,这是给你的善意提醒。”
傅京墨嘴角勾起,挑衅又霸道。
“我很奇怪这些不顺眼的人里有哪些。”
宁缺皱起眉头,眼眸里带着隐隐现出的怒火。
“那我就不打搅你们宁家抓贼了。”
说完话,傅京墨带着自己的人离开。
宁缺刚站起来,保姆惊慌失措地跑下来,“二少爷不好了,老爷现在越来越不行了。
家庭医生根本控制不了,需要,需要送医院。”
“大哥呢?”
“大少爷正在联系宁延少爷过来。”
宁缺匆匆上楼。
傅京墨来得突然,去得也快。
他坐在后座,拧着眉看着手机时间,以及宁家大宅。
他正想着什么事,后背传来一些动静。
顿时,他注意听了几秒,立马低沉道:“宋裴,前面十字路口后停车。”
车子很快在十字路口附近靠边停,傅京墨下车,直接打开后车厢。
果然,海棠此刻正卷在里面躺着。
傅京墨与她瞬间对视上。
此刻的海棠早就将面具什么都丢掉了。
她笑吟吟地冲着傅
京墨挥挥手,“傅先生好巧呢。”
傅京墨冷笑一声:“的确巧。”
海棠想要起身,从里面钻出来,为了化解尴尬,一边爬一边说:“宋裴的车技真不错,我坐在里面一点都不觉得颠簸。”
“既然你那么喜欢,那就一直躺在里面吧。”
说着,傅京墨右手的一根食指抵在海棠的肩膀,不让她起来的意思。
海棠一本正经的说:“虽然说里面听宽敞,但绝对没有座位来的舒服。
要是被人知道堂堂傅太太倦躺在后备箱,傅先生,你是恶老公的名声可就要传出去了。”
傅京墨微不可查的眯了眯眼,眼下根本看不出他的表情是怒是笑。
“好过被人知道我是一个贼的丈夫。”
“什么贼?”海棠瞪着又黑又圆的眼睛,表情自然又天真。
傅京墨额头青筋已经快要爆出来了。
这女人非常有本事!
“滚出来!”
傅京墨不想和海棠在这里周旋太久,免得被宁家人发现。
海棠努努嘴,迅速爬出来后,和他先后上车。
黑色宾利扬长而去。
车内,海棠大方的将自己的背包取下来放在脚边,然后自然的拿手机给江挽暮保平安。
坐在旁边的傅京墨拧着眉头,侧首盯着她。
这身黑衣服,他竟然很自然的想起那晚的女人。
他竟然觉得有一定的契合度。
会不会海棠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