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皱眉问:“为什么你和那个女人长得那么像?”
“”
“为什么!”似乎不满海棠不回答,他不耐烦地又问一遍。
“我特么和谁像!”
“和我结婚的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
“你不是她。”傅京墨收回视线,独自撑着墙壁,恍惚地朝着外面走。
谁想傅京墨脚下一软,海棠眼疾手快,从背后抱住他,防止他双膝跪地。
“傅京墨,你清醒点!”
海棠莫名肚子里冒着火,利索地将傅京墨手臂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我只是负责治你的病,可不是你的保姆,还要伺候你!”
傅京墨不舒服地深呼吸口气,被海棠扶着走出洗
手间。
海棠耗费了些力气,将他放倒在床上。
她又迅速拿出银针,在他身上布针。
傅京墨还想要看海棠的侧脸,但莫名觉得头晕更加厉害。
他很不爽现在的状态。
恍惚之间,看见那个虚晃的身影要走,他毫不犹豫,用最大的力气抓住海棠的手臂。
他用最重的力气说:“我说了,不许走。”
“我去点香。”
“不许!”
要不是她把脉知道傅京墨的身体并无其他异样,只是脉象混乱,头疼病临时发作而已。
以傅京墨现在的状态,像极了喝醉酒变成另外一个人。
“傅京墨,我期待你明天醒过来的时候能记住自己现在说的话!”
她可真期待了。
“松开,我点香,帮你助眠。”
傅京墨对海棠的不听话非常的不高兴,他见海棠还是要走,直接将她往下拽。
然后将人牢牢地圈在自己的怀中。
“不需要,就这样。”
海棠全身僵硬住,除了和自己发生关系的那个男人,她从未和任何男人亲密接触过。
尤其是这种亲密无间的抱一起。
“松开我!傅京墨,你只是头疼,不是喝醉酒!
别给我装糊涂趁机占我便宜!”
海棠挣扎着,但没想到傅京墨的力气忽然变大了,她被禁锢的很坚实。
她知道,针法凑效了。
“傅京墨,
给我清醒点,看清楚了我是谁,不是你心里的那个人!”
“聒噪!”
傅京墨皱起眉头,抱怨道。
“你嫌我吵,那就松开我!否则我吵死你!”
“我可以用别的方式让你不吵,想试试吗?”
海棠听他能如此清楚说出一句话,肯定已经恢复意识。
“傅京墨,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快看清楚我是谁,快松开我!”
海棠抬头的瞬间,对上傅京墨的幽深的双眸。
“你听不懂我说的话?”
海棠虚眯着眼,隐约觉得傅京墨现在还是不在状态。
“小时候不听话就算了,长大了还那么不乖?”
眼下的傅京墨的确不对劲。
刚开始,海棠还没发现,现在她意外发现傅京墨的脖子通红一片,就如同醉酒后,酒精过敏的状态。
海棠极快又给他把脉。
脉象混乱,甚至比刚才还要快了。
过敏了。
这是海棠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
因为有些人过敏就会出现醉酒的样子。
但她目前根本不知道导致傅京墨过敏的是什么东西,她需要去问问宋裴。
“还动?你怎么那么不听话?”
傅京墨察觉到海棠在怀中动弹,想要挣脱开,便抱得更加紧。
男人身上沐浴的香味非常浓烈,掺和着他身上还有些若隐若现的草药香味,让人觉得分外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