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墨冷沉着脸,“存心让傅景珩缠着你。”
海棠皱眉:“我很好奇,傅二爷哪只眼看见的?”
“那你当时在做什么,当木头人?”傅京墨嘲讽道。
她发誓,如果以后还想着不给这男人添麻烦这回事儿,她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公共场合,我不想闹出太大的动静。傅二爷,麻烦你,不要用自己那跳跃比正常人告诉三倍的脑子想事情。
按照你的想法,我现在可以浸猪笼无数次。”
“那可真是拉低了先人。”
“你!”海棠暗自提口气,毫不含糊地反驳回去,“像你这种人,生活在现在的年代,可真委屈你了。
你就应该重新投胎回到以前能当老爷的年代,这样的可以光明正大的三妻四妾,不必一边装深情,
另
一边又各种借口抱着别的女人睡觉!”
开车的宋裴差点被口水呛住,他很后悔没有将夹板层摇上去,并且将太太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傅京墨竖起眉头,满脸阴戾,幽幽地盯着她。
而海棠根本毫无畏惧,与他对视。
“我希望你能一直这样保持和我说话。”
“不会让你失望。”
翌日。
海棠一路上都在想昨晚傅京墨最后说的话,有些不明白。
等着到医院,看见江挽暮红着眼站在那里时,她暂且将脑子里的事情抛开。
下一秒,江挽暮已经抱着她。
“呜呜呜,你怎么可以代替我去呢。”
“臭丫头,出了这样的事情都不知道和我说。”海棠拍了下她的后背,“我来医院累死累活都是为了谁。”
“我是不想给你增添麻烦,我就怕自己和她对着干的话。下次她坐在副院长的位子上,对你各种刁难。”
“她没机会。”海棠笃定道。
江挽暮只是明白字面的意思,她擦了擦眼泪,仿佛决定了什么大事。
“之前我一心想着不让你在傅夫人面前难做人,所以一忍再忍。她既然这样做,那我也没必要忍着了。”她抓住海棠的手说,
“就算为了你,我也不会再忍着。”
海棠还不了解
她,虽然这个女人当初听到自己是傅京墨的妻子,嘴上说要仗着自己在医院挺着腰板工作。
但始终都没有这样做。
即便现在公开身份,亦如此。
“不想在这里做,那就去荣安堂。”
她的话刚落下,江挽暮拿起手机,当即接听电话:“喂,病人吗?好好好,我马上来。”
挂掉后,她一边跑一边冲着海棠挥挥手:“亲爱的,我们中午吃饭的时候见啊。”
海棠对她习以为常,先去看望慕容老先生。
电梯在别的楼层开了一次,不想进来的正好是叶雅。
叶雅看见她的瞬间,想起昨晚的事情,别提内心多不痛快。
电梯一关,叶雅站在她的面前,隐忍怒火问:“昨晚你主动要去,就是为了等着阿墨要否掉我当副院长,是吗?”
“现在知道是不是晚了?”
“你好阴毒!”
海棠微微挑眉,看着她这般怒火的样子,觉得可笑。
她说:“论起阴毒,哪里有你叶主任能耐?你以为强迫暮暮去陪酒,毁掉她,来给我警告,就是对我最大的报复?
叶雅,或许你对京墨做些什么伤害的事情,我可真的会崩溃的。所以你搞错了对象。”
“你好狠的心,我永远都不会做伤害阿墨的事情。”叶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