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傅京墨脸色泛白,紧蹙着眉头,并不是很好。
她伸手,两指并拢,放在他的脖子侧边,感受过后,拿出两枚银针,就对着他的额头扎下去。
须臾,傅京墨睁开眼,冷厉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一想到自己好端端因为想她欺骗自己的事情,而导致持续头疼,傅京墨内心烦躁到极致。
如今,看见这张脸,他越发的心烦意燥。
“你今天去了哪里?”
海棠内心漏了一拍,她今天去见火火,可没有让阿东送自己去。难不成傅京墨发现了?
虽然说自己是小神医的身份,傅京墨早就知道。
即便坦白她要见的人是火火,也没什么。
不过海棠还是觉得他们的关系只是盟友,那么没必要说得那么仔细,显得怪怪的。
收回思绪,海棠说:“我不是和你说过,我给年年送东西吗?”
话音刚落,傅京墨满脸戾气,反手抓住海棠的手腕,薄唇微动:“海棠,我最讨厌别人欺骗我。”
“疯了吧你,好端端的。”海棠想要挣扎开,但傅京墨的力道太大了。
“松开我!”
“我问你,今天到底去了哪里!”傅京墨见她迟迟不说,还是用借口推脱,内心的烦躁更加明显。
“傅京墨,这是我的私事,我没有义
务告诉你!”
“哦?和宁延见面,却和我说给顾年送东西。海棠,我和你明确说过,我和你现在的关系,
如果你敢让别人觉得你背叛我的话,我会让你不好过!”
傅京墨低吼一声,头疼越发剧烈。
他的手不自然地松开,半个身体倒在地上,他双手撑在沙发上,抱住自己的脑袋。
而他完全跪在地上。
她咬咬牙,暂且不计较傅京墨为什么好端端发作,她蹲在他的身边,再掏出三枚银针。
但傅京墨好似察觉到了。
忽然间抓住她的双肩,“你为什么要欺骗我!”
海棠被抓得生疼,实属不知道傅京墨为什么因为这这件事如此的生气。
她解释:“我并不是和宁学长见面,我们只是正好在快要离开的时候恰好碰见而已。”
“你还在这里骗我!”
“不信的话,你完全可以去查监控,我并不知道宁学长也在那家餐厅。”
傅京墨疼得额头青筋爆满,他深深呼吸口气,哼笑一声:“所以你果然是去见人,并不是给顾年送东西!”
“”
“你,在骗我。”傅京墨一字一顿道。
“好好好,我是骗你,但我要见的人是女的,不是宁学长。
是我师傅交代要我去见的人,傅京墨,这是我的
工作,是我的私事,我没道理和你汇报。”
海棠皱眉,挣扎开傅京墨的双手时,却又看见他如此痛苦的样子,于心不忍。
“别动。”
她又给傅京墨快速地扎了三枚银针,让他能快速缓解头疼的折磨。
她将傅京墨搀扶起来,要往床上放。
傅京墨喘着粗气,好似舒服不少,他无力的看着身侧的海棠,由着她将自己放在床上。
躺下去的瞬间,他有力的抓住海棠的手。
海棠一瞬间扑在他的怀中,与他对视。
“你做什么!”
“海棠,你最好对你自己刚才说的话负责,如果让我知道你和宁延有什么不干净的关系,我会让你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