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没必要起来,免得动了胎气(1 / 2)

海棠抬眉看着满脸凝肃的老头。

“师傅。”

“你还知道我是你师傅!”

“您罚我吧。”

闻言,华老虚眯着眼,压住怒火问:“你连解释都不和我解释一下?”

海棠面色坚定:“没什么好解释,宁坤和师傅有恩怨,而且他还多次算计我。”

“这是理由吗?”

“师傅,就因为是祖训,所以我们要容忍这些人吗?”海棠抬眉,坚定地看着他,“任由着他们对我们下手吗?这算什么祖训!”

“你现在还跟我强词夺理起来了吗?就算他们真的有错,但我们可以反击的办法很多,唯独不能用银针!

银针是用来救人的!”华老气急败坏道。

海棠垂眸:“师傅,我知道错了,您罚我吧。”

空气忽然间安静下来。

过去良久,他问:“你是因为傅京墨才对宁坤下手,是不是?”

“不是。”

“海棠,你以为自己做什么事情,我会猜不到吗?”华老凝肃着眉头,“你喜欢上傅京墨了。”

“没有。”

“所以你现在就打算什么都不承认也不解释,就是想要我惩罚你,是吗?”华老面色铁青。

海棠义无反顾道:“您罚吧。”

“那就先给我跪几个小时,我什么时候说你可以起来才可以起来!”

“是。”

华老冷哼一声,满眼都是失望,转身气冲冲离开。

与此同时,庭院里。

傅京墨有惊无险,至少没有出现海棠所说的反应,他安然无恙的醒过来,只是动了动头有种痛感。

“京哥醒了,让医生进来给京哥做个检查,快点!”

叶驰催促外面的人。

医生进来后,给傅京墨简单做过检查。

而此刻的傅京墨拧着眉环视周围,没有见到自己想要见到的人。

医生检查完之后,高兴的说:“二爷已经脱离危险,接下来就是好好休养,只要不过度运动还有过度的情绪,那么就不会有任何的影响。”

“下去吧。”

叶驰站在床头边,还没说话,傅京墨凝眉问:“海棠呢?”

这时候,叶驰看向陈章。

陈章解释:“太太给二爷和宋裴治疗的第二天说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处理,不允许我们任何人跟着,自己开车走了。”

傅京墨闻言,低沉问:“她有说什么事吗?”

陈章说:“太太说是她的隐私,我有问过江医生,但江医生具体也不知道。不过太太从离开到现在已经过去快八个小时了。”

“京哥!你别动!”叶驰赶紧拦住,“京哥别紧张,嫂子肯定会没事,她只是说需要处理点事情。”

“我已经让人去跟踪

那辆车子的行踪,二爷别担心。”

傅京墨觉得脑子一阵的晃动,“安全的把海棠带到我的面前来!”

“是!”

海棠在跪下不过三个小时的时候,眼前一黑晕过去。

等再醒过来的时候,自己躺在床上,而窗户那边站着老头。

“师傅。”

华老凝肃着脸,见她要起来,当即阻拦:“没必要起来,免得动了胎气。”

闻言,海棠猛地浑身一震。

她的眼瞳骤然紧缩,下意识就给自己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