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墨信了。
把手机递给海棠,并且交代:“就算让江挽暮他们知道你在壹号公馆,他们也没办法把你从这里带出去。”
海棠心里清楚,这都已经很晚,也不想再随便折腾。
至少她手中有银针,待会儿直接弄晕他,还能在沙发上将就一晚。
然后明天去看坚果。
拨通江挽暮的电话,那边几乎秒接。
“棠棠,你去哪里了呀,我们都快把整个酒吧翻个底朝天都没找到你。”
“抱歉,刚才临时有事没来得及和你说,你和宁学长还在一起吗?”
“嗯,我和宁学长一起找你的呢。”江挽暮确定海棠没说话之后,心中才安然。
“都那么晚了,回去还吵醒年年,待会儿年年知道我不在肯定也担心。我让宁学长给你开个客房。”
江挽暮和海棠的默契还在的。
所以这话说出来,她就知道海棠担心什么。
“放心好了,我知道。”江挽暮答应,“那你那边事情还没处理好吗?晚上回不来吗?”
“嗯,临时这点事比较麻烦,需要我亲自来,没关系,我明天就回来。”
“那好。”
挂掉电话之后,海棠垂眸看坐在茶几上,一眼不眨的盯着自己看的傅京墨。
“满意了吗?”
傅京墨起身抱着她上楼去。
“你
干嘛!”
“那么晚了,洗洗睡。”
“我不是瘸子,没必要抱着我。”
“如果你还能折腾的话,我不介意把博益医院的医生叫到家里来给你做个详细的检查。”
海棠警铃大作,瞪他一眼,选择不说话。
来到主卧,傅京墨把她放在床上。
她坐起来,但傅京墨已经搬着椅子坐在她的面前,并且将她困住。
“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们可以认真谈谈。”
海棠不挣扎,抬眉看着他,有些好笑:“我很好奇我们之间还能有什么好谈的,难道之前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我和你在酒吧包间的时候也说的很明白,你还不理解吗?”
同样用反话来堵她。
海棠咬着牙,脸都被气红了。
她没想到傅京墨真的开始耍无赖。
“好啊,你谈,你想怎么谈!”
“当年那场车祸是怎么回事?”傅京墨张口问。
“我既然现在活着,那么还在乎过程做什么?”
“那为什么过去六年,你才肯回都城?”
海棠直白道:“因为我和你的关系还没有解除,妨碍到我了。”
因为这话,傅京墨原本冷静的情绪瞬间被点燃,“你存心回来和我离婚?”
“不然呢?”
海棠又打趣:“傅京墨,何必呢,非要我说出实话,你
才心里舒服吗?”
气氛忽然间冷却下来。
安静地让人觉得有压力。
良久之后,傅京墨凝视着海棠,冷静道:“我们可以慢慢耗着。”
海棠说:“你以为这样耗着就能有结果吗?”
傅京墨说:“等你想好和我说真相的时候,那么我们就不需要这样耗着。”
海棠微微皱眉:“你这话什么意思?”
话落间,他起身,当着她的面开始解开扣子。
海棠登时闭上眼睛,撇开眼。尽管他们之间有过关系,可起码都分开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