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侧卧的房间,谁想到这里早就不是储物室,恢复最开始的样子。
合约上只是说她要照顾傅京墨和坚果,但其它都没说。
那么她还是住在这个侧卧。
她颓废似地躺在床上,望着熟悉的天
花板,思绪一下子回到六年前。
但很快,她被儿子的信息给拉回思绪。
【妈咪,暮暮阿姨说这两天你都有事不能回来。】
海棠知道应付儿子是最难的。
换做是小女儿的话,来点美男计或者她爱吃的零食完全足够。
奈何自己的儿子根本油米不进。
【嗯,有点事情,好好听舅舅和阿姨的话,知道吗?】
【什么事?】
【工作的事。】
【什么工作的事情还需要夜不归宿?】
海棠险些要掐人中,这质问的口气和傅京墨如出一辙。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多管,否则的话妈咪就没收你的电脑。】
不过半分钟,海琅新的信息过来:【儿子只是关心一下你都不可以?你外面有人了?】
海棠深呼吸口气,盘坐在床上。
【臭小子,等我忙完回来一定没收你的电脑!】
海棠还想着发一段话给儿子,让他这段时间都不要对自己起疑心。
谁想到傅京墨无端出现了。
“看你聊得很激动?”
猝不及防的声音,吓得海棠差点把手机给甩出去
。
她故作镇定地把手机上锁,抬头看着已经换上居家服的傅京墨。
“你走路没声吗?”
傅京墨看她这样心虚的样子,就猜测是和那个男人聊天。
不由间内心开始不舒服起来。
“你是不是忘记我们签了合约的事情?”
“知道,但现在已经是休息的时间。”
“合约上没看仔细?你需要二十四小时照顾我!”
“你这算是压榨!”
傅京墨五官冷峻凌然,幽深的双眸泛着寒光,压制着的怒火,依稀能让人察觉到。
“我们不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算什么压榨?如果你现在反悔的话,我随时可以把货重新拦截下来,想试试吗?”
海棠被拿捏得死死的。
她站起来:“傅先生,你想要我做什么?”
“去主卧。”
海棠只好跟着他来到主卧。
不等她问到底什么事,傅京墨已经把居家服给脱下来。
“你的手臂不能大幅度动”
傅京墨已经把居家服脱下来,而上面的绷带不但已经湿掉,甚至还大片的出血。
海棠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