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闵素走到她的面前,柔弱又委屈的样子,信手捏来。
“棠棠,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呢,刚才你不也说我们都是熟人吗?这些钱我们根本偿还不起,你这不是要把我们都往死里逼吗?”
海棠冷冰冰的眼神落在她的脸上,“刚才我说的话还不够明显吗?不要企图和我靠近乎,你是想要我重新把我们之间的协议书拿出来吗?
我现在还能好好和你们说话,也算是给足你们面子,还是说你们喜欢我用对待宁家的方式对待你们?”
话音刚落,陆桉培站起来,脸色铁青:“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报复我们是不是?”
“嗯。”
金标听着他们的精彩对话,也没想到海棠能坦白那么快。
海棠拧着眉盯着他们,问:“六年前我的死讯传出来的时候,你们在做什么。”
二人登时沉默。
海棠嗤笑道:“的确很意外啊,我死了之后,你们还能那么积极的帮忙调查我名下的东西啊。”
姜闵素保持镇定道:“没错,就算我们协议上的确写着解除母女关系,但从法律上来说,你真的出事了,那么名下的东西可不都是我这个做母亲的做主?”
金标笑了。
“陆夫人,你说这话就太好笑了。你们既然写了协议书,那么就是
有法律作用。要说说才是第一继承人的话,那也得是妻子丈夫为第一人选啊。”
说到这里,金标恍然道:“难怪呀,要不是有傅二爷在的话,指不定你们早就吞掉我姐的钱了吧。”
陆桉培上下打量金标。
“一个保镖而已,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金标双手环臂,“姐,虽然我现在是你的助理,但没一定要对外说只是你的助理吧。”
“你的身份摆在那里,我还能拦着你?”
陆桉培听着他们的对话,明显察觉到哪里不对劲。
金标双手压在沙发后靠上,嘴角勾起:“嗯,我现在的确是我姐的保镖助理,但我叫金标,我老子叫金振宏,我有资格插话吗?”
顿时,陆桉培瘫坐在沙发上,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金,金振宏的儿子?
金标看着他被吓坏的样子,满脸的鄙夷之色,“我姐现在好好的和你们说话,你们就好好还钱,别在这里唱什么苦情戏耍赖。
你们真的当钱很好赚吗?当初你们怎么把我姐给甩掉的,那么现在就该好好保持初心,以前怎么样,现在就是怎么样。”
海棠由着他说。
看着陆桉培和姜闵素面色一阵青白一阵红的,她觉得非常精彩。
下一秒,她站起来。
还提醒一句:
“天黑之前钱如果没有到账的话,那就别怪我到时候吓坏了你们唯一的儿子。”
这话不仅仅是威胁他们,更是在旁敲姜闵素。
使得姜闵素瘫坐在沙发上,如何都不敢说话。
陆桉培眼睁睁看着他们两个离开,又看着文件,感觉整个天都要塌下来了。
“这就是你说的过两天就能和她和好的意思?”
陆桉培说话的时候都在发抖,“现在还想要怎么和好?她这是打算要把我们整个陆家都往绝路逼啊!”
他的声音尤为响亮,吓坏了陆子森。
姜闵素迅速把儿子抱在怀中,“难道得罪她是我一个人做的吗?我也没想到她真的能活着回来。
都到这个时候,怪谁还有用吗?现在唯一能帮我们的就是娜娜,你现在不应该给她打电话吗?
雷家那么大,相信一定能借钱给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