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延面无表情的听着宁缺用这种理由来和他拉拢关系,并且直白揭穿:
“宁二爷,你很清楚海棠为什么一回来就先对宁家下手,不是吗?”
这话说得宁缺脸色变得阴郁起来。
“宁延,就算你已经和宁家断绝关系,难不成你忘记自己为什么能拥有宁这个姓了吗?如果不是老爷子看中你的才华,破例让你们姐弟跟了宁姓。”
“这些年来,你觉得自己有本事能获得那么多对你学业上有帮助的机会吗?对于这点恩情,你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面对这样的话,宁延依然毫无表情。
“对我有恩的人是宁老,和宁家无关。”
“你!”
宁缺气得不行,但他不能发火。因为现在能帮着宁家东山再起的人,只有宁延。
随即,他心平气和道:“宁延,我们的确没必要走到这一步。”
“嗯,是我不屑。”宁延冷冰冰道,“我不会帮你们宁家,更不会帮着你们对付海棠,所以希望今天谈过之后,宁二爷能断了这个念想。”
说着,他起身,冷酷的盯着宁缺,“最后我还是奉劝一句话,最好断了要对付海棠的念头。不管是海尔德家族,还是海棠本人,你们都斗不过。”
“六年前,海棠既然能死里逃生,那
么现在动她,更不可能。”
说完之后,宁延转身离开。
宁缺这回没有喊住他,盯着他的背影良久,幽深的眼眸里压抑着一层阴鸷。
这时候,宁奎从后面出来,嘴上骂骂咧咧:“这个白眼狼,亏得我们宁家把他养得那么好,现在竟然敢吃里扒外!”
宁缺看着已经坐在的宁奎,满眼除了嫌弃还是嫌弃。
“就这样算了吗?白白让这个白眼狼和我们划清界限?我可是知道他们姐弟在国外都开了家金融公司,发展的还不错。”
“那你有本事把公司抢过来吗?”宁缺冷不丁的问。
“宁缺,你最好不要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再怎么说我都是你大哥。”
这样的话,宁缺听到太多了。
“就是因为你是我的大哥,所以我对你多次容忍,宁奎,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吗?如果想要好好活命的话,那就给我安分守己,否则的话我会让你吃到苦头。”
“另外,别忘记现在宁家是谁当家做主!”
语毕,宁缺上楼,留着宁奎坐在沙发上,满脸的愤怒和不甘心。
来到书房的宁缺拿起抽屉里的一个手机,然后拨通上面唯一的号码。
因为正好和江挽暮一起跟宁延见过面,索性他们一道回家去。
在回去的路上
,江挽暮就给她敲响警钟,因为她和傅京墨去超市购物发生的事情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相信海琅兄妹已经知道了。
而她需要给这对龙凤胎一个解释。
如果不是江挽暮提醒,她险些要忘记这件事了。
等着她回到樾山居的时候,海星还是一如既往扑在她的怀中,像只小猫咪撒娇,唯独海琅成熟的像个老头儿,坐在那里凝视着海棠。
那表情就是明确的给提示: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我解释新闻的事情。
海棠最怕自己的儿子用这样表情看自己了。
她很快败下阵来。
“儿子啊,关于热搜的事情吧”
“这段时间你天天夜不归宿,起身就是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是吗?”海琅明确的揭穿。
坐在旁边的海星听到这话的时候,眼前一亮。
内心激动:爹地和妈咪是不是要和好了?
海棠不隐瞒,点头。
海琅做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还给他做饭?”
海棠解释:“儿子,他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