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标知道商场就是个没有硝烟的战场,既然打算放手一搏,他就已经想好了各种最坏的打算。
所以现在海棠说的话,对他来说无关痛痒。
“我谢谢你的好心提醒。”
海棠耸耸肩,她可没有要明确劝说金标放弃做红酒行业的念头。
此刻的海棠还不知道,傅京墨在樾山居临时买了一栋别墅,和她的别墅相隔着一栋。
他并没有打算告诉海棠。
宋裴把钥匙放在他面前的时候,还是提醒了句:“二爷,虽然说你已经明确告诉太太,不会和她争夺星星小姐的抚养权。”
“但现在的太太很敏感,恐怕”
“所以不是和你说了,不要让她知道吗?”
傅京墨已经把钥匙收进自己的口袋里。
宋裴点点头,“樾山居那边已经调查过,太太是直接回去,估计和她的人交代过什么,所以这段时间恐怕都见不到星星小姐。”
“暗中好好让人保护好星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的存在,一切以她们母女的安全为重要。”
顿了顿,他又说:“想办法,我要见顾年。”
顾年没想到傅京墨好端端要见自己。
他知道八成为了外甥女的事情,他完全可以选择不见,但仔细想想之后,觉得有必要帮姐姐说
两句话。
所以他答应见面。
两人约在一间隐蔽性很好的茶楼。
顾年坐在他的面前,即便傅京墨的表情看起来比较冷淡,但他周遭的压迫感,还是给人种喘不过气来。
他尽可能的让自己不要被震慑到。
“傅二爷有什么事非要单独找我。”
“你没必要和我打马虎眼。”
顾年深深呼吸口气,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不受傅京墨的威慑力。
傅京墨抬眉,凝视他:“星星现在是你们在照顾。”
“嗯。”
“海棠有没有和你们说,她当年如何生下星星的?”
“拼了命保住星星。”
傅京墨的喉结滚了滚。
顾年鼓足勇气说:“傅二爷,你真没必要这样缠着我姐姐,既然苏央雪是你的恩人,也是你重要的人,那么就和她过好了,就让我姐姐和星星好好过,不行吗?”
“海棠怎么和你说我和小雪的事情?”
顾年笑了笑:“傅二爷,你觉得我需要姐姐告诉我,你和苏央雪的关系吗?难道这些年来都城里的传闻还不够多吗?”
傅京墨拧着眉。
顾年又说:“说实话我之前还以为傅二爷是个做生意人,而且还是整个都城备受尊重的人,起码这双眼睛是毒辣的,不会看错人。”
“但没想到有时候就算
再精明的人,还是会蒙住双眼的时候。”
“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的意思。”顾年理直气壮的说,“六年前我还小,所以没有办法保护姐姐,但现在我长大了,那么我不会再允许旧事重演。”
傅京墨听得越发的糊涂,“顾年,做个男人说话就不要藏着掖着。”
“哦,抱歉,姐姐不允许我说。”
顾年站起来,“如果傅二爷想要从我这里打听关于星星和姐姐的事情,那么真是抱歉,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说完话,他离开了茶楼。
傅京墨看着他的背影,仔细想着他刚才说的每个字。
一时间,脸色变得凝重。
很显然,海棠的确有什么事隐瞒着自己。
当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