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
陆琪娜因为先兆流产被紧急送往博益。
海棠淡定地坐在手术室走廊旁,周余其从后面过来,“看这个情况,她肚子里的孩子恐怕保不住。”
金标闻言,担心的看着海棠:“姐,她是故意嫁祸给你,待会儿雷家的人来了怎么办?”
海棠沉住气:“既然她能找到我,并且做出这种事情,那么该发生的事情都会发生。刚才我给你的那把水果刀去做指纹检测了吗?”
金标说:“需要花点时间。”
话音刚落,有个中年妇女尖锐的声音从远至近:“我媳妇儿呢,我媳妇儿在哪里,我孙子有没有事,我孙子有没有事啊。”
只见身穿高定的胖女人踩着高跟鞋慌张地跑过来,看见手术室紧闭的门,一直喊叫着。
雷季林却在第一时间注意到海棠,当即上前:“海棠,是不是你害死我儿子的!”
“阿林!”雷家主敢喊出来。
那边的金标第一时间护在海棠的面前,三两下就把雷季林给制服。
雷夫人见状,气得不
行:“你就是海棠吧,就是你害我儿媳妇流产的是不是?长出那么一双狐媚子的眼睛,也难怪你到处勾引男人。像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就应该去”
傅京墨忽然间出现,抓住想要动手的雷夫人。
他阴沉沉的目光泛着寒光,凝视着雷夫人:“你说我太太应该去什么?”
雷家主拧着眉心,镇定道:“傅二爷,希望你能体谅,我儿媳妇流产和你太太有关,我夫人会那么激动,情有可原。”
“我见不得我太太被欺负。”
傅京墨冷漠地甩开手。
雷季林及时抱住要摔倒的母亲。
傅京墨冷漠扫过他们:“你们有什么证据能证明陆琪娜就是被我太太给弄流产的吗?”
雷季林当即就说:“我都打听过了,当时我老婆被送上救护车的时候就一直说是她害得我老婆流产的!”
雷家主黑沉着脸,凝视着他们夫妇:“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傅二爷,你们必须要给我们一个交代。我儿媳妇好不容易怀孕,孩子说没就没,这不是张口闭口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的小事。”
“我什么时候说要和你们说对不起?”海棠挑着眉,阴沉沉的看着他们,“我又什么时候承认你儿媳妇流产和我有关系
?”
雷夫人气结,“娜娜都亲口说了,就是你害的!而且当时只有你们在洗手间内,除了你还能有谁?你休想赖账,这件事别想就这样算了!”
“速度挺快,前前后后出事不过半小时,你们就已经去酒楼调查过了啊。”海棠戏谑一笑。
顿时,雷家主目光闪烁了下。“难道我儿媳妇出事,我不该第一时间调查清楚缘由吗?”
“当然没问题。”海棠轻笑两声,半点没有做错事的心虚,“那雷家主有没有调查过当时酒楼的监控,当时陆琪娜是拿着水果刀进了女厕找我?”
周围寂静。
傅京墨垂眸,“她拿着水果刀对你下手?”
“嗯,不过她没机会下手。”
雷夫人激动的说:“所以你就趁机对娜娜下手,害得她流产是不是?”
周余其觉得这话分外荒唐,“难道有人要拿刀刺你,因为对方是个孕妇,所以由着被她捅?况且当时我们可不知道她是个孕妇。”
“更可笑的是当时你的儿媳妇说,她流产了,要看着海棠完蛋。敢拿自己的孩子栽赃嫁祸给别人,真不是个东西。”
雷家人沉默了。
傅京墨虚眯着眼,“看来这是存心栽赃嫁祸我太太啊,雷家主,这事儿你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