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央雪看着海棠说话时的神色,心中清楚她根本不是在吓唬自己。
不由间,她恐惧起来。
她是真的害怕会被杀掉。
但她也清楚,这是海棠存心刺激自己。
她更知道现在知道的所有关于先生的秘密,是她目前能活下来的最大筹码。
“你不能这样做,如果你做了,那么永远都别想知道关于先生的秘密。而且就算你把我放出去,也没有机会真正的先生,所有和先生有关的人,无非都是先生看中的棋子而已。”
“不试试又怎么能知道呢?”海棠勾起她的下颚,“我能相信你说的话是真的吗?苏央雪。”
苏央雪面色发白,好似浑身的热量在这一刻都被抽掉了。
她下意识的颤抖起来。
“海棠,你别忘记了,我爸对花爷爷有恩,所以你不能对我怎么样!”
海棠呵呵笑起来,“对我师傅有恩的是苏伯父,不是你。而且你能在我把你放出去之后,确保我师傅会出现救你吗?”
顿时,苏央雪内心的恐惧越发明显。
她下一秒就抓住海棠的手臂:“你不可以,不可以的。就算你真的把我弄出去,我也会找到我父亲,到时候”
海棠甩开她的手。
“苏央雪,我让你在傅家
享受了六年的荣华富贵,也该是时候让你吐出来了。你还真的以为白拿别人的东西就能享受一辈子吗?”
“我说,我什么都说,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苏央雪哭着说。
海棠站着,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随即苏央雪就拿出自己的手机,将其打开,然后展现出来的是通话记录,“你可以看看,我上面给先生打的所有电话,他都没有接,这些号码都是他之前联系我的。”
海棠之所以没有没收掉苏央雪的手机,就是为了给她机会和那个男人联系。
没想到
“看来他的确抛弃你,是你还在这里死鸭子嘴硬了。”
“所以求求你,不把我丢出去,只要我对你还有一丝作用。”
“你连先生都联系不到,你觉得自己还有什么作用?”
苏央雪惊恐不安的抬头,“我,我知道”
“容我猜猜,你想要说的是你知道关于先生的事情吧。”海棠捏着她的下颚,阴森森的说,“你连先生的唯一准确的联系方式都没有,很显然你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
“所以你又能知道多少关于他的事情?顶多就是他吩咐你做什么事,你照做就好了。所以说你身上唯一的
作用就是帮我吸引出他的人。”
“不!不是的,我真的知道,我真的知道啊!”
海棠没有理会她,不管她在房间内如何歇斯底,都无济于事。
等着海棠离开的时候,苏央雪就已经被她的人给强制带走。
至于丢在哪里。
海棠只是让人随便挑选个地方丢出去。
这边简单处理好之后,海棠就想着去高尔夫会所看看。
浑然不知这边的海琅和傅京墨的高尔夫球打得是热火朝天。
海星坐在宗逸舟的怀中,正吃着草莓沙冰,大家都坐在观光车内,兴致勃勃的看着这对父子打球打得如何精彩。
叶驰连声啧啧啧:“我看得出来京哥完全没有放水啊。”
温莎温柔笑着说:“我没想到琅琅小小年纪打得高尔夫球那么厉害。”
海星笑嘻嘻的说:“那是因为哥哥的高尔夫球是跟盖瑞舅舅学的呀。”
这时,宗雪梨似乎想到什么:“我记得盖尔·海尔德先生可是一个国际高尔夫球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