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家工厂半夜出现爆炸的事情,就算被压下来,但还是有不少的媒体在报道。
尤其是雷家主忽然间不见,更是让大家觉得这件事很可疑。
同时,宁家兄弟也是心神不宁。
宁奎看完这个消息之后,不断和雷家主联系,谁想到那边都是断联系的那种。
他暴躁道:“这个老雷到底在做什么,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他还给老子玩失踪!”
宁缺虽然内心也在着急,但表面还是要比宁奎淡定些:“他消失不见岂不是更好,这样的话就算雷家工厂那边发生什么问题,都不会查到我们头上。”
“那我们的钱不是都泡汤了吗?”
宁缺拧着眉盯着他:“那你觉得是钱没了好,还是我们统统都进去蹲着永无翻身机会好?”
这话说的宁奎不知道如何反驳。
但他依然不甘心,愤怒地坐在沙发上:“明明就差这最后一次,只要货物运输出去,那么我们就能拿到钱。明明就要到嘴边的肉,就这样没了。玛德!”
“爆炸的事情
绝非偶然,肯定有人已经察觉到雷家工厂的秘密,所以才会这样做。”
闻言,宁奎内心猛然漏了一拍,“会不会是傅京墨他们几个?”
宁缺脸色变得凝肃起来,“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他继续分析,“现在海棠是海尔德家继承人,那么理当清楚海尔德家和犹赫家的恩怨,她回都城后就明显争对我们,估计就是想要炸我们。”
“这个贱女人!”
宁缺看着宁奎这般暴躁的性子,不免嫌弃。
他提醒:“这段时间好好在家里待着,不要随便出去,到时候被他们盯上,趁机被发现什么的话,我们连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宁奎不耐烦的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
宁缺不再说话,起身上楼打电话。
但此刻的宁奎看了眼上楼的弟弟,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就不信邪,那些ru臭未干的臭小子还能真的把自己怎么样了。
思及此,他哼哼笑两声,准备要出去。
江挽暮那天喝醉之后,隔着一天都没有主动给海棠打电话。
海棠也不会主动去联系。
她们都太熟悉彼此了。
海棠这天陪着两个小家伙在家中休息,江挽暮就特别过来找她。
她看着海棠时,眼神都带着心虚,双手捧着蛋糕:“
这是我和年年一起做的小蛋糕,现在好了,你们都搬到这里来,让我们两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多无聊。”
海星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那暮暮阿姨和年年舅舅一起搬过来和我们住,这里的房间还有很多的呢。”
江挽暮放下手中的盒子,抱着海星就是一阵猛亲:“还是我的小公主疼阿姨。”
“嘻嘻嘻。”
海琅很有眼力见,主动拉着妹妹的手说:“昨天的乐高还有好多没有拼完呢,正好带着暮暮阿姨带过来的蛋糕,我们上楼。”
“好呀好呀。”
一时间,客厅内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海棠始终没有说话,江挽暮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拿着小蛋糕,主动走到她的面前示好:“棠棠,要不要尝尝新口味蛋糕呀。”
“放着吧,待会儿吃。”
江挽暮放下蛋糕,主动坐在她的身边,开始撒娇起来:“棠棠,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随便喝酒,还把自己喝个烂醉。我真的不敢了。”
她摇晃着海棠的手臂,各种软磨硬泡。
海棠绷着的表情瞬间瓦解,“我还以为你打算做个叛逆的未成年,直接跳过这件事,然后永远不出现在我的面前呢。”
“怎么可能!就算我抛弃全世界,我也不可能抛弃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