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儿?”
李公子到现在说话都还是疯疯癫癫。
傅京墨目光微沉,很显然没了耐心,他揽着海棠的腰肢,阴沉沉道:“让他老子来见我。”
四十分钟后,李家成急匆匆地赶到自家酒店,得知自己儿子喝醉酒发酒疯还得罪了刚刚下榻酒店的傅二爷,他险些没被吓得昏厥过去。
而又知道他那不成器的儿子还企图要带走傅太太,李家成当场吃了颗速效救心丸。
他非要打死这个小畜生。
等着他哈着腰进总统套房时,余光先看见倒在地上已经被打得没有人样的儿子,额头溢出冷汗。再抬头,就看见傅二爷果真实实在在坐在沙发上。
他当即上前:“傅二爷,真没想到您能光顾我们李家的酒店,有失远迎。”
“我带太太来蕉城办点事情,这才刚到你家酒店,我太太就被你儿子撒酒疯欺负。李董,这事怎么处理?”傅京墨懒得与他废话,直奔主题。
李家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事,事情我刚刚知道了,都怪我教儿无方,没想到这混账东西敢对傅太太做出这样的事情。傅二爷,能,能不能念在我们有过那么几次生意来往的份上,饶过这一回?”
说着,他又对海棠哈腰说话:“
傅太太,您放心,回去之后我一定好好教训这个臭小子。”
海棠放下手机,抬眉看他:“刚才稍微打听了下,你儿子在自家酒店可没少欺负来住的客人。相信他撞上我又趁机想要带我走也不是第一次的事情,只是单纯的教训两句,你觉得够吗?”
李家成赔笑:“我,我一定会往死里教训。”
海棠轻飘飘道:“那就只能关进去,能令人印象深刻。”
闻言,李家成着急,这是自己唯一的儿子,要是被关进去,那岂不是要被看笑话。
“傅太太,能,能不能网开一面。”
海棠冷着脸:“你觉得我是在和你好好说话吗?”
李家成登时哑然。
傅京墨手指间不知何时夹了根烟,“你们李家的肮脏事,我一个外人不好管。但偏偏你们自己撞到我的枪口上,我现在叫李董你过来,可不是给你带走儿子那么简单。”
“刚才你儿子已经完全招供,警察也已经在来的路上,李董想要怎么保释自己儿子,那是你自己的事。不过你儿子欺负我太太的事,不能轻松翻篇。”
闻言,李家成险些双脚要瘫坐在地上。
“这两天我都在蕉城,李董好好想想应该如何跟我太太赔礼道歉。”
话音落定,傅
京墨丢掉手中的烟头,带着海棠离开酒店。
李家成喘了几口气,看着身后奄奄一息的儿子,恨铁不成钢。
“你这个狗东西,你脑子呢,惹谁不好非要惹傅二爷!你是想要老子这辈子都搭进去吗?”
骂完之后,李家成瞬间颓废,可不就是这辈子都搭进去。
前几天好死不死就和别人联手要和克利集团争夺一个项目,眼下他还咬着不放的话,估摸着到最后他连根毛都不剩下。
“所以今天还凑巧碰运气了。”
海棠在车上听完傅京墨要下榻在李家酒店的原因后,轻笑道。
“的确凑巧,但如果知道你会被欺负,我也不会来这里。”傅京墨一想到那下三滥玩意儿想要对自己女人动手动脚,满脸戾气。
要不是现在不能大动干戈,那么就不是只打一顿送进去蹲着那么简单。
海棠倒是无所谓。
“我也没被欺负,他运气不好,偏偏撞上我。还顺道毁掉他老子的一桩生意,估摸着李董暂且不会把他从里面捞出来。”
顿了顿,她好奇的问:“那你确定李董会放弃那个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