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艾克有过关系的人调查到了吗?”海棠只关心这个问题。
“嗯,目前已经锁定了十个。”
二人再次无语。
傅京墨凝眉问:“那这十个人的信息呢?”
东渡先生把手机拿出来,“十个人我的人已经调查过,最终只有一个人的嫌疑性最强。”
“程方豪?! ”海棠要以为自己名字相同而已,谁想到这模样更是如出一撤。
她更是没想到再次听到程方豪的信息,竟然会是这样的情况。
东渡先生问她:“西提亚小姐知道这个人?”
海棠淡定得把信息放大,“这里不是写着和金标是朋友关系吗?”
她瞥了一眼,东渡先生表现的很淡定,就好像他是明知故问。
海棠知道他肯定调查到不少的事情,所以如实说:“程方豪和金标有了些矛盾,如今金标一直都在找他,没想到他前段时间竟然一直都在x国。”
傅京墨竖起眉头,盯着信息良久。
“东渡,你为什么怀疑程方豪?”他问。
“根据调查艾克和程方豪在酒店足足待了一周,他没有从艾克身上获取金钱和房
子,没有任何利益来往。事后分开他就莫名其妙的消失,而且艾克还找了他很久。”
“然后我还派人去那个酒店调查过,偶尔两次他们的保洁阿姨被通知去打扫卫生,每次都能看见艾克睡死在床上。”
傅京墨说:“这似乎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的确不奇怪,但偏偏保洁阿姨所描述的艾克就跟死人差不多。”
傅京墨和海棠纷纷认真起来。
东渡先生继续说:“从保洁阿姨的描述,艾克当时就出现和ss烈性病毒的实验者同样的起初情况。”
傅京墨和海棠的眼神闪现过微妙的神色变化。
海棠说:“那按照这样说的话,完全可以笃定程方豪就是给艾克下药的人。从你的资料上看,程方豪似乎和任何人没有关系。”
“这不是和金标是朋友关系吗?”
海棠虚眯着眼:“东渡先生这是在怀疑金标?”
东渡先生笑着摇头:“西提亚小姐别紧张,我可没有怀疑金家之子的意思。这份线索我之所以没有交给爱尔兰家主,就是害怕到时候他知道的话,肯定会第一时间怀疑金家。”
“再加上现在西提亚小姐和金家走的那么近,岂不是让爱尔兰家主一口咬定是你所为?”
海棠说:“那我真
的要谢谢东渡先生的信任。”
“不客气,现在这个线索你们已经知道,那么你们打算从哪里入手?人我已经找过,根本找不到。相当于这个线索就这样堵死了。”
傅京墨挑着眉问:“所以你现在告诉我们,只是因为你的人已经调查不到。”
“如果我能尽快找,岂不是能快一步解决掉问题?”
海棠打断他们的话:“程方豪需要调查,而且需要快。”
东渡先生说:“如果你们有什么办法的话,可以告诉我,我一定帮忙。毕竟这件事,我也有份。”
得知这个线索之后,海棠对这个程方豪真的有太多的怀疑和好奇了。
傅京墨第一时间就把程方豪的信息给容丞,叫他那边的人尽快调查这个人的线索。
当他再次看见海棠神色凝重的时候,不由间心疼。
“在想什么?”
海棠收回思绪,“想程方豪的事情。”
等着傅京墨走到她的面前时,她坦白说:“程方豪偷走了金标的制酒方子以及金标买下的酒庄,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最后显身的地方就是在x国,只是后来就调查不到。”
“但我没想到他和艾克有这种关系在,他不可能平白无故做这样的事情,他的背后肯定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