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把脉,眉头紧锁,毒性发作了。
傅京墨气结。
可现在他的情况明显比刚才被海棠一针扎下去后的感觉还要恶劣。
他明明记得自己只是头疼,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怎么回事?
“我先扶你躺床上。”海棠把傅京墨的右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竭尽全力把他扶起来,朝着外面走。
傅京墨现在身体说不出的痛苦,所以没有力气挣扎掉。
他被送到床上的时候,海棠
赶紧给宋裴打电话,“把赵医生叫过来,速度。”
挂掉电话,海棠开始去解开傅京墨的衬衫扣子。
傅京墨登时抓住她的双手:“做什么?”
“救你!别逼我又用银针控制你!傅京墨,麻烦你带点脑子,我是在救你!”
傅京墨清楚的感受到海棠现在满眼都是自己,而且非常惊恐,好像自己随时都会死掉似的。
他双手重重落在床上,呼吸急促,脑子开始无法思考。
但他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一直落在海棠的身上。
当昏迷的瞬间,他只在想一个问题:这六年的记忆,到底去了哪里。
隔天。
海棠和赵力用了整整一晚上的时间,才彻底稳定住傅京墨的情况。
看着仪器上的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而傅京墨的脉象稳定,唇色也恢复正常。
海棠才彻底的松口气。
一个晚上,她未曾合过眼,亲自坐在床边,守着随时会再发作的傅京墨。
直至宋裴进来,“太太,徐知珺来了。”
海棠脸上露出几分不耐之色。
宋裴说:“太太,让我来?”
“不用,我自己来,你在这里守着。”海棠并没有直接下去,索性在洗手间把头发弄成湿漉漉,然后换上浴袍,这才慢悠悠的下去。
坐在客厅
里的徐知珺带着亲自准备的早餐,满心欢喜的等待着傅京墨下来。
当听见脚步声的时候,却发现下来的是海棠。
刹那间,徐知珺脸色聚变。
“怎么是你?二哥呢?”徐知珺语气急切道。
“你说呢?”
徐知珺一听,内心乱如麻。
怎么可能!
二哥明明说非常讨厌她,怎么可能会和她睡在一起。
徐知珺二话不说就要上楼去找傅京墨。
但被海棠直接拦下。
“跑到别人的家里,随意走动,半点没有客人的样子,这就是你们徐家的家教?”海棠侧首,冷冰冰的看着她。
“我要找二哥。”
“我同意你找我男人了吗?”海棠把她拽到旁边,用身体拦住她的去路。“看来昨天的苦头,你根本没有吃够。”
“海棠,我和二哥才是真爱,他已经和你说过多次离婚,是你死缠烂打。难道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
海棠仿佛听见天大的笑话。
“我不知道你怎么能在京墨失忆的时候趁虚而入,不过我之前的确小看你了。”海棠双手抵在沙发两侧,完全圈住徐知珺。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真的最后和京墨在一起,就真的能得到大家的祝福吗?为了这个目的,我想你已经付出应有的代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