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夫人想要起身,但因为脖子上架着的瑞士刀,令她完全不能动弹。
她看着自己的儿子,都是心疼。
她抬头寻找到海棠,苦苦哀求:“傅太太,你想要什么你说,我们雷家给得起的都可以给你,只要你肯放了我儿子。”
海棠坐在椅子上,语气幽幽:“当初陆琪娜被你们关起来的时候,应该也和你们求饶过吧,当时你们是如何想的又是如何做的?”
雷夫人听到这话的时候,完全不敢相信海棠这次来是给陆琪娜撑腰。
“傅太太你和陆琪娜不是”
“不是什么?我想要找你们雷家,还需要理由吗?”海棠好笑道。
雷夫人识趣的闭上嘴。
海棠挑着眉,霸气凛然,“我刚才的问题很难回答吗?”
雷夫人咬咬唇:“傅太太,这是我们雷家的家事,而且你和陆家之前有那么大的恩怨,你不会为一个曾经和自己作对的人出头,是不是?”
“是。”
“什么?”雷夫人以为自己幻听了。
“陆家是陆家,我想要做什么是我自己的事,两者有什么关联吗?”海棠反问。
雷夫人一时抿嘴无语,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是啊,她海棠现在是什么身份,想做什么,随心所
欲,管什么理由?
可就是这样,雷夫人才觉得这件事不好处理啊。
现在明摆着海棠就是在给陆琪娜出头。
“傅太太。”雷夫人硬是扯出三分笑,“他们小夫妻之间小打小闹很正常,而且之前的事情你也知道,陆琪娜那个狠心的女人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这可是我们雷家第一个孙子啊,我儿子会生气在所难免啊。”
“嗯,的确挺过分。”
雷夫人眼前一亮,“是啊,就是很过分。之前我儿子和陆琪娜的关系还是很好的。”
海棠斜睨她:“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之前的事是之前的事,和我现在要做什么有关系吗?”
雷夫人:“”
下一秒,哈森把一份验伤报告放在茶几上。海棠说:“这是陆琪娜的验伤报告,我要你的宝贝儿子也全都体验一遍,如何?”
雷季林一听,傻眼了,当即开始求救。
“妈,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救救我。”
雷夫人当然也舍不得让自己的儿子承受这些痛苦啊,“傅太太,你这样做是要害死我儿子啊,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真的!我把整个雷家给你都可以,只要你放过我们母子。”
“原来你们也会怕疼啊,那怎么对陆琪娜
就能下那么狠的手呢?”海棠苦恼的问。
雷夫人母子不敢回答。
这时,东蒙拿着准备好的烟头递到海棠的面前:“小姐,烟头。”
当看见那还带着火苗的烟头,雷夫人最终坐不住:“海棠,你不可以这样对我的儿子,不可以!你要弄就弄我,弄我。”
“妈,救我,我不想被烫,妈救我啊。”
雷季林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面色苍白无血色。
“烫我,烫我,求求你,别烫我儿子,烫我吧。”雷夫人双腿软在地上,苦苦哀求。
但海棠无动于衷,直接让人在雷季林的大腿下手。
顿时,整个客厅都传出雷季林的惨叫声。
雷夫人哭得撕心裂肺,声音都快沙哑了,最后承受不住,当即昏厥过去。
海棠完全不给雷季林晕倒的机会,她用银针扎着他,让他时刻保持清醒,清楚感受着这一阵又一阵带来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