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暮有宋裴的联系方式,所以到达的时候她就给宋裴打电话。
不过几分钟,宋裴亲自下来接人。
宋裴领着她进去,进入电梯之后,还不忘交代:“江小姐,现在二爷的心情不太好,我觉得你想要说什么的话,估计不太乐观。”
但江挽暮听完这话后并没有放弃的意思,反而拧着眉说:“听不听是他的事,说不说是我的事。如果拿失忆当借口,没有点分辨能力的话,那还不如让棠棠和他离婚,成全了他和那个冒牌货。”
宋裴知道她口中的‘冒牌货’是谁。
抵达总裁办公室,江挽暮也不给宋裴去里面送口信的意思,直接进去。
傅京墨恰好与徐知珺通完电话,看见走进来的女人时,皱眉,疑惑,又是警惕。
“你是谁,谁允许你进来的!”
江挽暮拉着椅子坐在傅京墨的面前,“江挽暮,海棠的好闺蜜。”
傅京墨虚眯着眼,略有所思的看着她。
“找我什么事?”态度还算好。
江挽暮开门见山说:“傅京墨,你是如何断定徐知珺就是小时候救你的那个小女孩?”
闻言,傅京墨微微皱眉:“海棠告诉你的?”
“嗯,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当年这整件事,我是唯一的一个第三人知道,
并不是现在出了事,海棠告诉我的,能理解吗?”
傅京墨当然听懂了她话中的意思。
但他不能理解这话从江挽暮口中说出来。
江挽暮坦然陈述:“当年是傅夫人一时想不开带着你去了那个庄园,傅夫人先带着你喝了个下午茶,然后哄骗你说那湖里有小船可以游到湖中央观景。然后你兴致勃勃跟着傅夫人去了,但没想到等小船到湖中心,傅夫人强制拉着你的手跳进湖里。”
傅京墨瞳孔骤然紧缩。
“你不想死,也不想傅夫人死,所以用尽全力把傅夫人弄上船之后,自己因为体力不支往下沉,这个时候有个小女孩出现,游到你的身边,带着你迅速游到岸边,还给你做了人工呼吸,把你抢救回来。”
傅京墨面色青白,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挽暮凝视他:“是不是觉得我为什么能那么清楚知道当年的所有细节?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不妨再问问我,我也知道你被救醒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
傅京墨紧握拳头,问她:“你为什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江挽暮平静的说:“我刚才说了整件事我是第三个知道那么完整的人。”
傅京墨追问:“你是海棠的人,不可能和徐知珺”
“傅京墨,你只是失个忆而已,怎么连这点逻辑都不会思考了?我既然和徐知珺不认识,那么就可以肯定不是徐知珺告诉我,既然不是,那么不就说明徐知珺不是你要找的小女孩啊。”
他知道,只是不想去分析而已。
“所以是谁告诉你的?”他隐忍着情绪质问。
“海棠。”
面对江挽暮脱口而出的名字,傅京墨直直盯着她,久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江挽暮冷笑道:“你该不会以为是海棠叫我过来哄你的吧,我找你,海棠并不知道。而且就算是海棠叫我来说,那你觉得海棠是个局外人,她为什么那么清楚?我想连你本人都没有和海棠说过那么仔细吧。”
傅京墨沉默了。
甚至感受到四肢冰凉。
“我和海棠认识那么多年,我最了解她的脾气习惯,这次的事情是我唯一不能猜到,她为什么一直对你隐瞒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