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的话仿佛给徐知珺下了最后的生死决定。
她转身要走,徐知珺才觉得有些可怕,她起身要追上来,但不慎绊倒在地上。
她歇斯底的呐喊:“你刚才说的话都是假的,都是假的!这绝对不可能,你也不可以这样做,不可以!”
海棠开门时,徐老爷和徐夫人都站在门口,她们在里面的对话不清楚,可徐知珺倒在地上最后说的话,他们却听见了。
他们当然不能质问海棠刚才在里面对他们女儿做了什么。
毕竟是罪有应得。
他们跑进去,徐夫人心疼的扶着徐知珺起来,“珺珺啊,都到这个时候了,为什么你还是执迷不悟,你如果好好和傅太太道歉的话,事情不会那么难解决。”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凭什么和她道歉,是她抢走了我的二哥啊!”
徐知珺歇斯底的叫声几乎传出去。
海棠无动于衷,又淡定的回到了傅京墨病房外面。
周余其恰好从里面出来:“海棠你总算来了,二爷根本不肯好好配合检查,他说一定要你来。”
“那就让他自生自灭,和我没有关系。”
海棠深呼吸口气,心里堵得慌,转身离开。
周余其还想说什么,但硬生生憋回去,眼睁睁看
着海棠真的离开了。
但坐上电梯之后,海棠却又给顾年打电话,让他准备一些化瘀血的药汤,到时候联系宋裴。
哈森看见小姐刀子嘴豆腐心时,还真是于心不忍。
“小姐,你这样装得挺累的。”
海棠在他面前多多少少能卸下些伪装,“如果现在又折返的话,那么我们做的准备都白费了。”
“要是让盖瑞先生知道你那么辛苦为傅总裁他们着想,估计盖瑞先生又想着冲过来揍傅总裁。”
“所以别让哥知道。”
傅京墨得知海棠只是留下这样一句话,转身就走时,内心堵得慌。
“她真的是这样说的?”
宋裴点头,又忍不住提醒:“二爷,太太是小神医,即便不需要这些机器做检查,也能靠把脉观察知道你的病情。刚才太太着急陪着你下来的时候,我在后面都看见了,太太给你做过检查呢。”
“然后呢?”
“严重的话,太太不会就这样走掉的。”
傅京墨:“”
宋裴又说:“所以其实二爷你刚才真的演戏演过头了。”
傅京墨坐起来,他现在的确没察觉到脑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现在好好的仔细的和我说说这六年我和海棠之间的事情,任何
细节都不可以漏掉。”
宋裴见二爷真的认真起来,也只是提前打预防针:“二爷,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至于不知道的恐怕需要你自己去想了。”
“说。”
海棠完全不知道现在的傅京墨在做什么,而她只想着一件事。
这两天尽可能不和傅京墨接触,因为她害怕自己会因为某些事情动摇好不容易下的决心。
但想到马上就要走,她绝对带着两个孩子去傅家宗家走走。
坐在车内的海琅先和妹妹打好招呼:“待会儿去见太爷爷他们的话,你一定不能露出破绽,被太爷爷他们发现知道吗?”
海星努努嘴:“哥哥,我怕自己忍不住。”
“忍不住也要忍,我们不可以给妈咪添麻烦,或者说你想要留在这里陪着太爷爷他们?”
海星左右都是舍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