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嗤笑一声。
说起来莉莉安现在的所作所为,在她的面前就跟跳梁小丑一般。“到底哪来的自信能让你站在这里理直气壮和我说这样的话?”
莉莉安的脸色苍白无色,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我以为在你侄子生日派对的时候和你说的已经够明白,没想到再见面你还是这副随便狗咬人的做派。如果让堡丁老家主知道自己的女儿在外面这样疯疯癫癫,你说他老人家得气出什么病来?”
莉莉安气得手抖:“你你你。”
“怎么?年纪轻轻还得了帕金森?说起来这病也是带遗传的。”
“你敢诅咒我爸”
“是不是连脑子也不好?还是说你连幼稚园都还没有毕业?懂不懂语言理解?我什么时候诅咒你爸了?”海棠步步逼近,逼的莉莉安直接贴着墙壁。
站在旁边的傅京墨满眼都是海棠。
他能察觉到自己女人今天的心情很不好。
那刚才在里面算是和自己和睦说话了啊。
莉莉安当场落泪,哭得梨花带雨,“我要告诉我爸爸,你欺负我。”
“那看来我说的没错,你真的幼儿园没有毕业,否则的话这种告家长这种幼稚行为怎么还会有呢。”
莉莉安彻底绷不住了,捂着脸
,哭着逃离。
海棠收敛起眼底的怒火,刚才也只不过是稍稍泻火而已。她侧首看着站在原地不动且不曾再开口的傅京墨,想要说什么,但想想又算了,气得她直接走人。
见状,傅京墨别提多无辜,追上去,“棠棠,都是我的错,不要生气。”
“你的错?那你说说你哪里错了。”
“我没有处理好这件事,惹你不高兴了。”
海棠呵呵两声,“那等你处理掉身边的野花杂花再来找我,否则的话别想再见我!”
撂下狠话,她已经走出餐厅,直接坐着车子扬长而去。
海棠的心情的确挺差,但不是傅京墨导致,而是因为她一直都知道集团有毒瘤在,不能一次性端掉,只能先看着他们腐蚀,心中不快。
而偏偏莉莉安撞上枪口,这才有了刚才的事情。
开车的哈森摁了下蓝牙耳机说:“小姐,金标先生在五分钟之前已经下飞机,他现在乘车来集团这边。”
“他一个人?”
“好像是。”
海棠微微皱眉,金标竟然没有把程方豪带回来见自己。
“留在x国的人就没盯着吗?”
“我们的人说金标先生程方豪闹得很严重,后来的两天是联系不上的。等他们找到金标先生的时候,他就
已经来这边了。”
金标这几天到底和程方豪出了什么事?
海棠知道要等着金标和自己坦白才能知道。
约莫着两个小时后,金标到了。
集团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海棠直接带着他到外面的咖啡店,选择在包间里谈话。
金标整个人都憔悴削瘦了不少。
看见他这个样子,海棠隐约察觉到不对劲。“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