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说下一句话,门被打开,傅京墨走进来了。
海棠没有太多的吃惊,只见傅京墨站在他的面前,粗暴地把他手臂露出来,然后又掏出一根细管针筒,直接对着他的手臂打下去。
这回不光程方豪惊讶,连海棠都很诧异。
这是什么?
“你给我打了什么?”程方豪吃痛了几分后,有些慌地问。
傅京墨随手把针筒丢在地上,面无表情道:“以为只有文德研究所才能研发出毒药吗?”
那瞬间,程方豪瞳孔骤然紧缩。
傅京墨
居高临下道:“正好,我对这些也非常感兴趣,所以也派人研究了新玩意儿,刚到手的,正缺一个试验人,你正好合适。”
“你,你骗人!”程方豪声音都在打颤。“你骗我,根本不是!怎么可能!”
傅京墨没有半点变化,从容道:“有没有骗你,只要再等几分钟就能知道。”
程方豪不说话了。
说实话,海棠都不相信。
可如果是假的,傅京墨刚才给程方豪打的是什么?
应该是吓唬人用的吧。
海棠看破不说破,就看着傅京墨继续做。
只见,傅京墨搬着另一把椅子坐在海棠的身边,仿佛看戏似的,盯着程方豪。然后抬手,看看时间:“一点三十八分,我们等到四十八。哦,因为药物反应不稳定,或许不需要等十分钟。”
程方豪看见傅京墨如此淡定坐在那里说话,他开始恐惧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现在觉得身体好像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他的变化,被海棠洞察到了。
她虚眯着眼,不错过程方豪的身体表情任何变化。
真的是给打了什么药?
她故作镇定,不让程方豪察觉到不对劲,继续看着。
突然间,程方豪难受地惨叫一声,整个头都低着。然后又猛然间仰头
,双瞳都开始变得猩红,脖子上能清晰看见青筋爆满,而他的双手也在紧握。
是一种极度痛苦的状态。
傅京墨轻飘飘的说:“现在相信了吗?”
程方豪已经真真切切感受到身体的痛苦,也相信傅京墨说的话,他真的给自己打了什么东西。
“如果我现在把你丢出去,文德那边一定会把你捡回去,知道你的身体被我注射了新药,你猜,他们会不会把你当做实验品,解剖你研究你?”
傅京墨的话,令程方豪陷入真正的恐惧当中。
他不想死。
也不想被当做物品送上手术台接受解剖。
文德研究所的残忍程度,他非常清楚,所以也相信傅京墨说的话。
“我说,我什么都说。给,给我解药。”
傅京墨看见他这个样子,冷笑一声,和海棠相视一望,问:“文德为什么还要找你。”
“我,我手里还有他们的新药。”
海棠皱起眉头问:“不是ss烈性病毒?”
程方豪下意识看傅京墨一眼,摇摇头:“ss烈性病毒虽然是文德研究所最成功的的一种新药剂,但和现在相比已经是过去式,可不妨碍它依然是大哥。至于新药,就是冲着能突破ss烈性病毒去的,是文德接下来专攻的新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