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种危险的信号不是他要发怒了,是他要折磨自己做那种事情了,即使在气头上也冷静了些许,曲雨乔岔开话题说:“当初我答应和你结婚是有要求的,你做到了吗?”
“我问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也不告诉我,我要如何去处理?”冷无商不耐烦地说,但禁
锢住她的手丝毫没有松懈。
曲雨乔被抱得难受,不停的挣扎着要离开,口中还说着:“我说过了,你回家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冷无商没有选择跟她争执下去,将她偏过去的头扳正,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你说的我都会做到,没有做到的也会努力做到,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她很快就忘了自己是带着怒意来的,目的是为了与冷无商分居。
片刻,曲雨乔才狠狠甩开他的手说:“无论如何,今天我来不是和你商量分不分居这件事的,我是来通知你的,你同意也好不同意……”
还没有说完,冷无商已经用嘴将她的话堵在了嘴里,一番猛烈的掠夺与进攻之后,两个气喘吁吁的人才分开。
曲雨乔有些恼怒他这个一生气就动手动脚动嘴的习惯,她按住了冷无商蠢蠢欲动的手,警告他:“我警告你,如果你不想被我以骚扰的罪名起诉你就停下来。”
他顿了顿却不仅没有停下来,还更用力了捏了捏她的腰肢,“何乐而不为?”
“你!”她气结,然后趁他走神之时猛地推开他,离开了他的禁锢。
冷无商有些不高兴
了,他朝她走了一步,曲雨乔立马后退并大声道:“你别过来,既然你对灿灿的事不上心,那我们也没有什么可谈的了。”
“曲雨乔,你不要太过分。”冷无商低低的声音带着警告的意味。
而她对他的威胁警告没有一点惧怕,甚至气呼呼的转身开门就走,他听到重重的关门声,心头也像是被狠狠的砸了一下。
他觉得自己有点可笑,刚刚他看到曲雨乔来以为她是担心自己来接自己的,可没想到是来质问自己的,这个女人总是要给他找不痛快!
冷无商心情低落到了极点,被这个女人三番五次惹得暴怒却始终朝她发不出火来。他出了公司,开车去了和家相反的地方。
价值不菲的汽车开进了灯红酒绿的巷子中,冷无商停好车进了一家不起眼的酒吧。这家酒吧装潢很不错,不同于它的门口的普通,里面是十分有格调的。
他让人把每一种酒都来一些。
冷无商坐在吧台,酒保看见他就知道是个有钱人,便上前来推销酒品。
这期间,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贴着他的手臂问他要不要去玩玩。但从始至终,他都只重复着一个“滚”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