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看她还能这么跟她争论,知道这件事情丝毫没有对她造成影响,心有不甘说:“你还知道是特殊的客户,怎么还敢把消息放出去,非要冷家跟着你一起丢人才高兴吗?”
她放下手中的刀叉,没有说话就要离开,倒是冷情拉住了她不让她离开。
“松开我。”她冷冷地瞥了一眼冷情。
后者却毫不自知地说:“你还想就这么在我冷家住着?做梦吧你!”
曲雨乔被她惹恼了,当初叫她进冷家的是他们冷家人,现在又来说自己没资格住这里,她狠狠地甩开冷情的手说:“你再碰我我告你故意伤害罪。”说着举起白皙的手腕,手腕上是被冷情捏红的一圈的印记。
冷情倒不是被她吓着了,看到黑着脸走下楼来的冷无商,她还是收了声吃早餐。
冷无商看到曲雨乔立在那里,道:“坐下来。”
冷情以为在呵斥她,她立马坐了下来,曲雨乔看她这狼狈模样忍住了笑意道:“我就不陪你们吃了。”
他看着出了门的曲雨乔不禁皱了眉头,没有吃到几口也放下了餐具,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冷情接到了高玉媛的电话。她正在气头上,听到
高玉媛说:“冷情,你也不要太难过了,如果不是曲雨乔插手这件事情,这事也不至于到这样。损了冷家的面子,你和上官遇之间。”
想到上官遇和她,冷情不爽道:“你不要再说了!”
电话那边显然是愣了愣,她又缓和了语气说:“玉媛,对不起,我不是针对你。”她怒气冲冲,口中还要说着抱歉的话,高玉媛那边便挂断了电话,她没忍住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在了地上。
新闻已经曝光了上官遇和曲雨乔即将起诉冷父的事情,曲雨乔原本正在和上官遇定上庭的时间,就干脆趁着热度直接起诉到了法庭。
没过几天,冷父就被通知作为被告上法庭。开庭前一天,曲雨乔到上官遇家中哄曲灿睡觉。上官遇开门看到她皱眉说:“你怎么来了?现在已经是申诉期了,要是被拍下来就麻烦了。”
曲雨乔道:“这个你放心,我知道是非常时期。”
上官遇有些担忧地点了点头,但是还没有压抑住内心的愉悦。
等她哄睡着了曲灿出来的时候,看见上官遇端着红酒说:“你不能喝酒我就帮你喝了,祝明天一切顺利。”
曲雨乔愣了愣,她
笑着去取了一只高脚杯说:“事在人为。”然后给自己到了一点红酒与他碰了碰杯说,“祝明天顺利。”。
两人短短寒暄之后,曲雨乔就出门了,今天她要回到冷宅中,一是为了不让有心人拍到令人起疑的画面,二是她要睡个好觉为了准备明天庭上的辩论。
回到家中的时候,冷无商已经在床上睡着了,而冷家其他人似乎都已经睡了,连女佣都没有像平时一样在客厅候着了。
听到曲雨乔洗完澡上床的冷无商在她关灯躺下之后睁开了眼睛,想着明天的事情逐渐没有了睡意。
第二天天一亮,曲雨乔早早地起床,穿上了律师服,十分自信地对着镜子笑了笑说:“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