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不是说在和客户发短信?”
曲雨乔对于他偷看自己发短信行为感到十分不满意,说:“冷总您知道‘礼貌’两个字是怎么写的吗?”
冷无商语气十分不和善地说:“不要转移话题。”而她却没有回答他的话,冷哼一声扭头看向了窗外,丝毫不想理会他。
回到冷宅,两人之间气氛还是十分不融洽。
冷父看到曲雨乔的再次回来,表现得丝毫都不友善,冷哼一声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曲雨乔看着冷无商耸肩道:“你带我回来干什么?”他没有说
话,拉着她的手上了二楼。
一回到房间中冷无商就把曲雨乔推倒在了床上,她磕痛了背,十分恼怒道:“你干什么冷无商,一天到晚在发什么疯。”
他没有拉她起来,反而压上了她的身体说:“你这张小嘴实在是不饶人,我要教训你。”
冷无商暧昧挑逗的话语让曲雨乔的身体都麻了,她红着脸将头撇向一边,不想直视他的眼睛。而这正好让冷无商的呼吸都落在了她白皙修长的脖子上。
她咽了咽口水说:“你,你别说胡话,快起来,你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说。”
他看着眼前的人露出了自己最性感的地方,忍不住伸出舌头在她的脖颈上轻轻舔舐。
曲雨乔被压得难受,她推着正在挑逗引诱自己的男人,颤抖着声音说:“冷无商,你,你不要这样。”
冷无商停住了动作,撑着身子,嘴角带着邪魅的笑问道:“那你喜欢什么姿势。”
她的脸就像熟透了的虾子,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曲雨乔愣了片刻,嘴硬道:“你松开我,放我离开,晚上灿灿看不到我是会哭的。”
只听他又说:“这不都怪你,灿灿连个兄弟姐妹都没有,不如再
生几个孩子好陪他玩,他也不会这么依赖你了。”
她此刻却只能用摇头来说话,冷无商痞坏的行为已经让她说不出话来了。而冷无商哪里会理会她的拒绝,埋首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了自己的痕迹。
春宵苦短。
曲雨乔是在天已经翻鱼肚皮白的时候才迷迷糊糊入睡的,她已经记不清这一晚上冷无商如同饿了一个月的狼一样“折磨”了自己几次,她只感觉到疲倦和酸痛。而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了,她觉得有些口渴,而身边的人早已经没有了人影。
想到她在冷家的处境,她还是决定自己起床去倒水喝。穿好衣服后,曲雨乔刚刚打开了房间门就听楼下传来熟悉的声音。她探头在栏杆处往下看,果然是上官遇坐在沙发上和冷父相谈甚欢。
闻湾倒是坐在一旁脸色凝重。上官遇刚刚来这里坐了没有十分钟,他没想到在经历过了那一场闹剧之后,冷父还能对他的到来感到高兴。
“上官先生,你今天来不只是单纯地来看看我们的吧?”闻湾在一旁问道。教养良好的她即使心中再不开心也不会把火气撒给别人,更不会主动去攻击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