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灿这才埋头吃完了碗里的饭,去门口穿鞋子。
曲雨乔对上官遇道:“谢谢。”
上官遇笑道:“都住在一个屋檐下还这么客气。”
曲雨乔觉得这话没有什么问题,门口的冷无商却不高兴了,他穿上了鞋子就出了门。
上官遇对曲雨乔道:“今天还是我送灿灿吧?”
她想起今天还要去法院,点头说:“今天还
是得麻烦你了,等我这段时间忙过了就自己去送他。”
屋子外忽然有人按了两声喇叭,曲雨乔知道是冷无商在催促自己了,她拿上了一块吐司跟曲灿道了别就出门了。
一上车,还不等她系上安全带,冷无商就发动了车子,曲雨乔吓了一跳道:“这么不想见到我还等我。”
他没有说话,法院离冷宅挺近的,她想也许可以趁着这一段路的距离把昨天的事情说清楚。
“昨天迟到是我的错,但是这是一个意外,是一个误会。”
冷无商没有说话,曲雨乔刚要说话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她看是她的辩护人便接了电话。那边说了几句在资料中要着重注意的几点之后就挂了电话,曲雨乔这才有空对冷无商说:“昨天下午……”
冷无商踩了一脚刹车打断了她说:“到了。”
曲雨乔的话已经到了嘴边,车外的人看到了她,已经在叫她的名字了,她只好将解释的话吞进了肚中。下了车的曲雨乔看到冷无商开车离开,不禁叹了口气。
冷无商从后视镜看到叹气的曲雨乔,面上却没有表露出任何表情,开车径直到了冷氏集团。
上官遇已经熟悉了冷氏的情
形,他拿手的也是冷氏集团经营的业务。冷父今天吃早餐的时候就已经给冷无商说了,要把事情安排到上官遇的头上。
上了电梯的冷无商想到这话,一看到秘书就让人把上官遇叫到了办公室中。上官遇是第一次以同事的身份和冷无商见面,这让他觉得有一种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感叹。
他来到办公室中,冷无商把一堆资料放在了他的面前说:“这是这个月和这个季度最难的一个版块,既然父亲对你有期望,这事你就接手吧。”
冷无商不是一个虚伪的人,如果他要给人使袢子的话是不会假装说这工作很简单,他很直接的说这是很难的一份工作,在另一方面,他其实也想看看自己这位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的好朋友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上官遇看了看资料,是要与合作商洽谈的项目。而这个项目难就难在“谈”这个字上,他皱了皱眉头,就在冷无商以为他会放弃的时候,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了。
等到他拿着资料离开后,冷无商心中松了口气,他其实也有些怕上官遇会拒绝,毕竟这是他暂时能让上官遇离开冷家,离曲雨乔远一点的最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