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不想应允,但是看到冷父在这里便没有说话。毕竟他不想一大早因为上官遇的事情和冷父争吵起来,坏了自己的好心情。
等到冷无商出了门,上官遇看到坐在了沙发上对自己视而不见的冷情,然后便上了楼。冷情当然知道他上楼是为什么,楼上就只有曲雨乔还在卧室。
即使经过了昨天的事情,冷情对曲雨乔有所改观,可是她还是不想让曲雨乔迷惑了冷无商,只要不做冷无商的妻子,她甚至可以接纳她在冷家。想到这里,她嘴角露出一抹看好戏的笑容,曲雨乔和上官遇出点事才好。
而她却不知道,上官遇上楼并不是为了曲雨乔,他的目标是她的卧室。上官遇消失在拐角处,假意往自己房间走去,开门又关上。此时的他还是站在走廊上的,放轻了脚步正要往冷情的房间走,却忽然想起了走廊上的监控,他顿住了脚步,又装作忘记拿东西下了楼。
此时的冷情本来就为了看好戏在沙发上坐的端端正正想听到一些声音,却没有料到上官遇又下楼来了。两个人都做贼心虚,上官遇的心理素质却好过冷情,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拿了
一个苹果就又上楼了。
走廊上还有监控摄像头,要是自己做出假装冷情要害曲雨乔的事情,监控摄像头会拍到他的所有行为。在让曲雨乔和冷情产生间隙之前,他要先解决这些问题。
而房间中的曲雨乔本来是在休息,还没有到十一点的时候,律师事务所的人忽然打了电话过来。自从自己“假证”风波之后,律师事务所次次打电话进来都是冷无商给她接的,每一次都是拒绝了事务所让她回去上班的想法。
这次她亲自接到了电话,电话那边却传来的是让她担忧和吃惊的消息:“你父亲被起诉了。”
这句话让曲雨乔瞬间有一种坠入地狱的感觉,她捏着电话蹙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我现在就来事务所。”说完就起床收拾要出门。
楼下的冷情听到曲雨乔下楼的声音,不禁觉得有些可惜,看来今天是看不成好戏了。而曲雨乔也是急匆匆地穿上鞋就出了门。出了别墅区就好打车,她立马拦了一辆车去了律师事务所。
上官遇在房间里听到曲雨乔离开的声音,忽然心生一计。
而在冷氏集团的冷无商为了不打扰曲雨乔今天的休
息,硬是忍住了一上午没有给她打电话,等到吃过了午饭他才打了个电话给曲雨乔,而那边显然是没有听到电话铃声,没有接他的电话。他以为曲雨乔还在睡觉就没有再打过。
曲雨乔此时已经到了律师事务所,她径直去了办公室,桌上是小曹已经放着的关于这次起诉冷父的资料。大略的看了看,客户与冷氏有合作,但是因为冷父给他介绍的投资亏损得十分惨烈,他告的就是冷父和被投资人之间有某种关系,骗了他的钱。
证据除了当初签的合同之外,还有冷父与被投资一方的录音记录,而曲雨乔放出来一听便知道这个录音是有问题的。可是问题出在哪里,她还不知道。接受客户申诉的是事务所的另一名同事,他看到这消息就立马告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