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至于置人于死地,但是也能人让人吓得够呛。刚刚曲雨乔都被吓得跌坐在地上,而要是还找不出凶手,还不知道下一次他会往房间里放什么东西,对他们做出什么事情。
冷情显然也从两人的话中得到了启示,若有所思道:“今天我一直在家里,没有看见有什么人进家里来,而且女佣上楼打扫过,如果有人也会被她们发现。”想到这里,她压低的声音十分惊恐地说,“会不会是哪个女佣对我们打击报复啊?”
她似乎在为自己开脱,曲雨乔这时候心中对她的半信半疑,但是更多的是不相信她会做这样的事情。毕竟冷情是害怕老鼠的,而且做这些事情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她很蠢,但是还没有蠢到要去挑战冷无商和曲
雨乔的底线。
冷无商听了她的话却全然不是曲雨乔想的那样,既然冷情都说了她自己一个人在家了一天,那她作案的嫌疑就十分大。而且他知道冷情是个什么样的人,也知道她对曲雨乔有多不满,这让原本就为这件事情烦心愤怒的冷无商有些冲昏了头脑,不禁道:“那是你做的?”
冷情本来还在思考什么人会做这样的事情,是针对曲雨乔还是冷家,听到冷无商的话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说:“怎么可能?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本来还是被冤枉的气愤,但看到冷无商皱眉的表情就知道他是真的以为是自己做的了。她道:“不是我做的,哥,你要给我安罪名也不至于给我安个这样的罪名!”说完就起身要离开。
冷无商又道:“只是怀疑而已,家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有嫌疑。”
听到这话,冷情更加的愤怒了,她哼了一声说:“我知道你心疼曲雨乔,但是也不用把这样的事情推到我的头上吧!”
他看她这样子,以为她是恼羞成怒,正要说话,就听见曲雨乔道:“我相信她。”
这次换冷无商不可置信地看着曲雨乔,她道:“这件事情还没有调
查清楚,虽然每个人都有嫌疑但不是每个人都是嫌疑犯,反而可以排除冷情。”
冷无商不解地看着她,倒是冷情虽然不理解她说的话,但是心中竟然对她生出了一丝感激来。
“为什么?”两兄妹异口同声。
曲雨乔先是愣了愣,随即又道:“一,她怕老鼠,所以不可能捉一只老鼠放在我的房间中,二,她不会做针线活,甚至根本不知道针线盒子放在哪里,不可能放一根针在我床上。”
这些理由足以让冷情对她感激涕零,但却并不能让冷无商信服,他道:“要是她重新买一盒呢?”
她看了一眼看着自己的冷情,说:“我是不怀疑冷情的,但是如果你要查,可以问问女佣是不是少了一根针或者是收垃圾的时候有没有看见被人扔掉的针线盒。”
冷无商这时候才冷静了一些,他听着曲雨乔头头是道的分析,想到刚刚冷情的表现确实不是装的,这才点点头对冷情说:“是我误会你了,你先去睡觉吧。”
冷情噘着嘴没有理会他,倒是难得扭头对曲雨乔说:“女佣已经把你们的房间消过毒了,也检查了一遍,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了,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