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希望你管我。”
鹿言原本摇扇子的动作停止,嘴角当即勾起一抹苦笑,还带着几分嘲讽。
她爱慕很久的陆叔,不仅喜欢一个人很短暂,还很热情,很肆无忌惮。
可惜,这样的喜欢从来不会在她身上。
陆庭渊说,“这场舞,如若forever小姐不让,我便不跳。”
“陆爷想跳便跳,不想跳便不跳,我没有资格干涉。”
鹿言说完,觉得表达的不够,又补充一句,“更何况,陆爷要一起跳舞的是未婚妻,我没有说不的身份。”
“你现在可以有。”
“陆爷,我不想在这样的日子,同你不欢而散。”
鹿言抬头,眼神很冷。
如若不是要出发去银婚宴,鹿言会直接跳车离开。
陆庭渊看着鹿言,很认真的说,“forever小姐,不要误会我的喜欢,我是真……”
话未说完,陆庭渊手机便响起。
低头看来电显示是林惜,陆庭渊直接静音。
他抬眸看着鹿言,想继续刚才的话题,但是鹿言已经将视线移到窗外。
拒绝再去谈此事。
陆庭渊看着鹿言,金细边眼镜下带着几分无奈。
他苦笑
了下,不再多说什么。
而丢在一旁的手机,一直在响。
……
银婚宴现场。
金帝斯顶楼的花园,此时装扮都非常奢华。
林惜特意穿了红色礼服,有点摆明正宫身份的意思。
但此时林惜站在角落里,不停的给陆庭渊打电话。
始终无人接的状态。
这让林惜很烦躁,也很慌张。
“林惜。”
就在此时,林老太拄着拐杖走来,“怎么回事?”
“奶奶,联系不上庭渊。”林惜很着急。
“你别着急,跟你跳第二支舞之事,我事先已经跟陆庭渊那边沟通过。”林老太安抚,“他肯定会来。”
林惜虽然着急,但这几天一直被林老太教育,让她时时刻刻稳住情绪。
此时也是压着暴躁的情绪点头。
与此同时宴会灯光突然暗了下来。
一束光打在楼梯的位子。
林雅君一席紫色长裙,挽着安庆林登场。
林雅君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看着这场盛大的银婚宴。
她突然想到了林听南。
输的人,此时长埋在云南地下。
而作为赢家的她,则享受尽这样的殊荣与高调。
对于林雅君来说,人生赢家也不过如此。
越是想,林雅君这就是越是觉得自己光环十足,非常骄傲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