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深深邃的眼眸染上了无限的怒气,一把抓过许南烟的手,将她拽到自己的面前,一巴掌扇到她的脸上。
“啪!”
“刘总,我这样的做法能解你心头之恨了吧!如果还不尽兴明天晚上咱们继续。”
霍廷深说完之后将许南烟重重的朝前一推,她一个没稳住一下子摔倒在角落里。
地上的碎酒瓶瞬间刺进她的手心和手臂,钻心的疼痛让她一下子有一种呼吸不过来的错觉。
许南烟虽然身上疼痛难耐,又怎么比得上心里的痛,她扬起头露出了倔强的眼神开口问道:
“霍廷深,你凭什么打我?虽然我是你的员工,但是我并没有做错什么。”
霍廷深转头一脸阴沉的看向她,慢慢走过去挑起她的下巴缓缓道:
“在我眼里你并不是员工,而是一条狗,我不允许一条疯狗吓坏了我的客人。”
包间里面所有的人看着眼前的情况立刻起身离开,虽然觉得地上的女人可怜,但是霍廷深这号人物不是他们能够惹得起的。
一个穿着还算周正的男人立刻走到刘总的身边道:“刘总,我们
就这样走了?可那个女人……”
身材微胖的刘总回头看了那个男人一眼道:“哎!谁叫这个女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们的戏演完了也该离开了,霍廷深不是你和我可以惹得起的。”
整个包间一下子静了下来,仿佛能听得到两个人的心跳,霍廷深身上散发出来的阴冷气息,足以让角落里面的许南烟身体颤抖。
她伸手拍开他握住她下巴的手,毫不思索的道:“这么大的酒吧可以容得下一条狗,这足以证明你比狗都不如。”
霍廷深听到这句话后立刻火大的一把将她推得老远,眼神冷酷的道:
“女人,想要在t城安稳的活着你就必须对我摇尾乞怜,从明天开始我的命令就是圣旨,你没有违背的余地。”
许南烟本想起身一走了之,但此刻她脑海里面突然闪过姜子言无助的面孔。
她不是怕自己离开这里没有活路,而是担心自己的儿子会无形中受的伤害无处安身。
霍廷深仿佛已经察觉到她的害怕,立刻开口威胁道:“女人,不要高估了自己的分量,我在这个地方的地位
你应该明白。”
许南烟瞬间收起脸上的强悍缓和一下口气道:“我以后会尽量做好自己的工作的。”
她说完之后起身开始收拾起凌乱的包间,泪水在她眼眶里面打转,她扬起头尽量不让泪水流出。
霍廷深转身朝包间的门口走去,走到门边的时候突然停下了脚步,冰冷的道:
“明天早上八点来酒吧我有事情安排你,既然你打算将自己的本分工作做好,那就不能违背我的每一句话。”
许南烟被他这句话惊得一愣一愣的,立即开口反驳道:“霍总,我的工作是在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