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有些低沉,沉甸甸落在霍廷深耳中,让他有些心疼。
原本打算带着她再玩两天的心顿时也没有了,霍廷深淡淡的道:“我们明天回去,我现在让人定机票。”
许南烟疲惫的道:“舒舒,一起吗?”
“好。”任舒舒拿着包包站起来道,“你住哪?今天晚上我们两个一起睡觉吧,我们那么多年没见面了,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呢!”
许南烟微微一笑:“我去你哪吧,现在我住在酒店。”
“那好。”
这样愉快的决定下来,霍廷深送她们两个去了任舒舒的出租屋,然后自己一个人回酒店。
他甚至温柔的嘱咐许南烟:“晚上睡觉别踢被子,任小姐,请帮我照顾好她。”
任舒舒理所当然
的道:“我当然会照顾好南烟,霍先生慢走,我就不送了。”
霍廷深深深的看了许南烟一眼,转身离开。
等霍廷深一走,任舒舒把门一关,就着急的坐下来询问:“小祖宗,到底怎么回事?你看看我都百度到了什么?这些年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我居然都不在你身边……天哪,你到底怎么撑过来的!”
许南烟哽咽着抱住任舒舒大哭。
像是要把这些年的委屈都哭出来一样!
“哎,哭出来就好了……”任舒舒心疼的抱住她,边拍许南烟的肩膀边陪着她哭。
这些年从来没有这样一个可以依靠的人,许南烟伤心的不能自已,哭的喘不过气来。
她实在太累了。
撑等现在,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过来的。
每天都忍着,压抑着,逼自己坚强,逼自己努力。
所有的人和事都逼迫她长大,逼迫她成熟,逼迫她稳重。
两个女人的哭声,在客厅回响,这大半夜里,让人心疼也有点渗人。
哭的够了,许南烟已经一脸憔悴,两个人的妆都哭花了,然后看着对方惨兮兮的脸大笑,互相搀扶着去卸妆。
两个人都洗完澡之
后,躺在床上。
沉默许久,许南烟最终还是开了口:“当年,霍廷深和顾漫婚期将近,我觉得可能以后见到霍廷深,他就是别人的老公了,再也不属于我了,所以我举办了一场宴会,想着在他没有结婚之前,好好看看他。”
“可是没想到……”
她自嘲的笑了一下:“顾漫被人杀害,而我是最大的嫌疑犯,所有人都觉得是我嫉恨顾漫,毕竟我爱慕霍廷深的事情人尽皆知。”
任舒舒眼睛红红的抱紧许南烟:“嗯。”
许南烟深吸一口气:“我爸爸,为了这件事情亲自给霍廷深……下,跪!”
“呜呜……”任舒舒哭了出来,“你一定很难受。”
“但是霍廷深,还是把我送进监狱了,”许南烟自嘲的笑了,眼里蓄满泪水,“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他坚信我就是杀害顾漫的凶手,于是他用自己在北城的权利,把我关进去,并且……”
“他在监狱里面,强、暴了我。”
许南烟艰难的说着,泪水像是断了线,声音嘶哑:“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么绝望,我感觉我的整个世界都暗了,我哭着求他,可是这些都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