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烟翻了一个白眼因为被他捏着脸,所以口齿不清的说:“我就是,胖了一点点……怎么了,就问你怎么了?”
“没怎么,挺冷的这天,早点回家吧。”霍廷深搂住许南烟的腰身,走到停车的地方,把她塞进副驾驶。
许南烟一直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困意就忍不住了,在车上就睡着了。
到了小区之后,霍廷深不忍心叫醒她,只能抱着她上楼。
屋子里比外面暖和许多,霍廷深开了空调把温度调高,少有耐心的用热水给许南烟擦洗了脸和手脚,然后自己去洗了个澡,就和许南烟相拥着睡觉了。
——
“病人没有大碍。”医生疲惫的看着眼前不依不饶的云夫人,眼里都是
厌烦,“夫人,我已经说了云先生没有大碍。”
“可是为什么他还不醒呢!”云夫人哭哭啼啼的抽泣着,“你说他没事了,他要是没事会一直昏迷吗!”
医生简直没脾气了,语气不由得不耐烦起来:“这个问题你已经问了我半个小时了,我要去睡觉了,明天还有手术,就不陪你了。”
医生离开之后,云夫人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云南林,无措的给云书海打去电话。
“又怎么了妈?”云书海疲惫的说,“我刚准备睡觉呢,有什么事情吗?”
“你爸爸还没有醒过来……”
“这不是正常的吗?都那么晚了,说不定我爸其实就是睡着了,医生不是说了老爸没有大碍,妈你别哭了,洗洗睡吧。”
云书海看着刚刚闹累了,睡着了的云漱玉,整个脑子都发疼:“我很累了,就不说了,万一姐大半夜的发疯,我还得起来安抚她呢!”
说到云漱玉,云夫人的哭声又大了起来:“你姐姐到底怎么样了?听上去很严重的样子。”
“是很严重,她一醒过来就摔东西打人,满口都是脏话,还说自己没有病,时时刻刻想着逃跑,要不是病房
在七楼,说不定她就跳下去逃跑了!”
云夫人一惊,花容失色,颤抖的说:“这么严重?我可怜的玉儿……那,那她没有打你吧?你姐姐的病都这样严重了,要不然你明天就回家吧,帮你哥哥处理公司的事情……”
“妈,你说什么呢?那是我姐,只要她还有机会可以被治好,我就一直在这里陪着她!”云书海道。
云夫人凄凄惨惨的哭着:“妈不是怕她打你吗?你姐姐已经疯了,你爸又没醒,万一你说,你再出点事,你让妈怎么办?”
“妈,你太多心了,已经很晚了,你快点睡觉吧,我很累了,就不说了。”云书海第一次主动挂了云夫人的电话。
他看着睡着的云漱玉和旁边被打的哭哭啼啼的护士小姐,抱歉的说了一句:“对不起,我姐这情况……你,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那个护士哭的很厉害:“云少,我这脸被挠的,会不会毁容啊?”
说着,护士放下捂着脸的双手,一张血迹斑斑、满是抓痕的脸映入云书海眼眶,让他心头一跳。
那一条条看得见里面的血肉的伤口,真的是他这个拧不开瓶盖的姐姐挠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