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烟抹掉眼泪,心里也没有那么慌了:“那你怎么样了?不是说滚下来了,你没事吧?”
“我?”任舒舒看了看自己的腿,勉强的笑了一下,“你别担心我,就是滚了一圈,我好着呢!你赶紧的去联系姜恩,早点确认子言的安危!”
“那好。”许南烟挂了电话,看着旁边一脸担忧的霍廷深,笑了一下,“霍总……我,我去个厕所。”
霍廷深点点头:“需要我联系
一下有关部门吗?这种情况先报警比较好。”
“还没有确认情况,到底还是舒舒自己家的事情,先确认了再说吧。”
许南烟把霍廷深的手机给他,然后去床头把自己刚刚充好电的手机开了机,拿了一片卫生棉进去。
霍廷深看见她拿卫生棉,就没有再怀疑什么,其实许南烟刚才的态度让他……
很迷。
到底是任舒舒的侄子,许南烟激烈的情绪和那种特别害怕的态度都让他有些不解,只是在心里归根结底到,两个人感情很好。
但是那样的情绪未免有点过激了。
而许南烟进了卫生间,就直接给姜恩打去电话。
那边拒接了两次,最终还是受不了许南烟的骚扰,接通了,姜恩冷声道:“什么事?”
“姜恩,子言丢了,是不是你带走的?”许南烟哭着说,质问道,“你为什么要带他走?能让子言不哭不闹跟着走的人,除了你我想不到第二个了!”
“为什么带子言走?”姜恩冷笑了一声,“许南烟,你真好意思给我打电话,问我这个问题!”
许南烟声音一沉:“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姜恩看着身边
熟睡过去的姜子言,还是走到了客厅,然后才回复她的话。
“许南烟,你把子言丢给任舒舒,就不管不顾的当个撒手掌柜,跟你的霍廷深厮混在一起,风流快活对不对?”
“你在胡说什么?”许南烟皱眉,“姜恩,你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为了子言……”
“你闭嘴!你别再说你是为了子言了,你不觉得自己虚伪吗许南烟?你说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子言,那你为子言做过什么?”
姜恩忍不住大声的吼了出来:“你是给他穿过几次衣服?做过几次饭,洗过几次尿布了?啊!你知不知道,他昨天晚上打电话给我,说没人给他穿衣服,没人给他调温水洗脸,他每天早上七点半起床就要饿到一点半才能吃饭,你知道吗!”
“你就知道你的霍廷深,你的霍廷深!你不配做子言的妈妈,你连他脸被风吹裂了都不知道,他手生冻疮了你也不知道,他衣服穿反了你还是不知道!”
姜恩说到最后,已经咬牙切齿:“这半个月,就这半个月!我就离开半个月仅仅只有半个月!他就瘦了七斤,七斤!”
许南烟已经捂住脸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