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沫就直接带着她来酒店开房间,她们两个最近都很累,准备好好睡一觉。
许南烟刚刚洗完澡,都眯了好一会儿了,被吵醒的,她忍不住皱眉:“你有什么事情吗?我要睡觉了,我很累。”
霍廷深脱口而出:“你是不是去医院了?”
许南烟一愣,随即,她明白霍廷深说的是什么,她没说话。
“你真的去了?”霍廷深又问。
许南烟还是不说话,她想听听霍廷深怎么说。
但是霍廷深也没有再提这件事,他刻意回避:“你现在在哪?家里吗?我过去找你……”
“不用了!”
许南烟的小腹有些抽疼,第一天来月事大多都很虚,她觉得自己声音很大了,但是听在霍廷深耳朵里,就跟蚊子一样。
他愈发担心许南烟。
“你在哪?我来找你。”他坚持,“许南烟,这是我们两个的事情,你不能一个人担着。”
霍廷深以为许南烟去打胎了,心疼的同时,他也自责,但是他也庆幸,许南烟没有借此跟他闹。
许南烟越不要什么,霍廷深就越想给她,但是除了婚姻。
许南烟眼皮子很沉:“我很困,有事明天再说。”
她关了
机,然后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面,沉沉的睡过去,苏以沫洗完澡,也钻进被窝。
被子里面放了热水袋,许南烟是捂着热水袋睡觉的,故而苏以沫会觉得有些热,她离许南烟远了些,刚好酒店床够大。
但是霍廷深快要急疯了。
他开始恐慌。
许南烟的态度说不对劲,也是对劲的,她要是真的去打胎了,结合她的有气无力,霍廷深是心里认定了的。
许南烟的行为,让霍廷深觉得她不想理他,许南烟本来就跟抗拒这段感情,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
霍廷深猛然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他想起许南烟每次都跟他说要戴,每次他都没有遵守,现在想起来,似乎都是他的错,但是却要许南烟来承担这个后果。
他去百度了女孩子打胎的影响,发现打胎这件事情的后遗症比他想象的严重多了。
霍廷深现在很想找到许南烟,他怕她藏在哪个地方哭,她是肯定不会回家的,但是除了许南烟的家,霍廷深想不到她会在哪个地方。
许南烟没有什么朋友,任舒舒又远在意大利,霍廷深的脑子里闪过什么,她他想起许南烟给自己求情。
她跟
苏以沫有点交情。
霍廷深立马让秘书联系苏以沫的助理,但是那边回应苏以沫已经不再任职苏氏总监。
霍廷深有些疑惑,秘书解释道:“苏氏的大少爷回来了,苏小姐让贤。”
霍廷深就懂了,他挥手让秘书离开,然后亲自打了苏以沫的电话,但是,居然关机。
许南烟跟苏以沫同一时间关机。
霍廷深反而松了一口气,他大概确认了,苏以沫跟许南烟在一起,这样他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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